她當然很不能理解,追問安室透為什麼掛琴酒的電話。
得到的答案雖然十分簡單,但也合情合理。
“都這種時候了,幹嘛要去管琴酒呢?先保住命要緊。”金髮青年如此道。
話雖如此,清原雪織還是覺得,得和琴酒說一聲。說不定琴酒會有什麼組織成員的特色解決辦法呢?
抱著這樣的心態,她用安室透的手機給 killer打了電話。
沒想到琴酒開口就說以為她已經死了!
十分迷信的清原雪織心裡一梗,趕忙道:“啊呸呸呸!大哥你別詛咒我,快把這句話收回去!這裡已經有好多人在寫遺書了,我可不想成為其中之一。”
她快言快語地一通抱怨,隨即意識到琴酒大概不知道這裡發生的事情,於是又道:“大哥,是這樣的,我們這裡……”
“不用說了。”琴酒打斷了她的話:“這件事情現在全東京,甚至是全國都在直播,想不知道都難。”
“哦……”這樣倒是省了力氣,時間不等人,清原雪織連忙道:“大哥,炸彈犯在透過大樓裡面的監控監視人質,然後又透過廣播喊話。”
“監控室和廣播臺都在一樓,但是一樓的人已經進去看過了,那裡面沒有人。他們想關掉監控,切斷廣播,也被炸彈犯警告,說敢那樣做的話,就立即引爆炸彈。”
清原雪織一口氣把這些話說完,正要講自己的打算。
琴酒卻像是和她心有靈犀一般:“所以這個炸彈犯是透過網路黑了百貨大樓的監控和廣播,你想讓伏特加順藤摸瓜確定位置吧?”
“沒錯,大哥太聰明了!”清原雪織發自內心地誇獎道。
然後伏特加就看到了一個非常不常見的畫面,只見自家那不苟言笑、素來冷若冰霜的大哥,嘴角好像上抬了兩毫米。
什麼鬼?大哥現在很高興嗎?瑪爾維薩對他說了什麼啊!
能不能教一教啊,自己老是惹大哥生氣,這麼多年了都把握不好度。
“我會讓伏特加追蹤的。”琴酒並沒有結束通話電話,而是抬起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指了指伏特加,又指向停車的方向。
墨鏡壯漢並不能很好地揣摩聖意,滿頭問號地愣在了那裡。
琴酒對他的語氣就沒有那麼好了:“去把電腦拿過來,快點,用跑的!”
保時捷就停在離他們一百多米的地方,伏特加不敢怠慢,趕緊跑遠了。
見他離開,琴酒又冷了聲音:“這是你的新號碼?”
電話另一端是長久的沉默,然後清原雪織在銀髮男人失去耐心前,用尷尬的語氣道:“大哥,這是波本的電話。你身為特別行動小組的直屬上司,竟然不存組員的電話嗎?”
又是質問的語氣,這丫頭今天一直在倒反天罡!
他當然不會被清原雪織牽著鼻子走,所以壓根沒接那個問題,而是按照自己的節奏問道:“你為什麼用波本的手機?你的手機在哪裡?該不會是在波本手上吧?所以是他掛了我的電話。”
話說到最後,已經是陳述句語氣。
清原雪織聽著聽著,手心慢慢地沁出一把汗。
糟了,推理完全正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