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原雪織一眼瞄見了站在門口的橫山醫生,而自己對著空氣勾手指的動作還沒有收回來,頓時尷尬不已。
“我打擾你了嗎?”橫山醫生露出斯文的笑容。
“沒有沒有。”清原雪織收回手,轉而改為抓住被角道:“那個,你知道的,人無聊的時候就喜歡自言自語,自導自演。”
哦,所以腦子沒出問題啊。
橫山醫生見狀鬆了一口氣,把病房門關上,確保不會一推就開,然後才走了過來。
“是剛才有什麼事情沒有交代清楚嗎?”清原雪織抬頭看她。
年輕的醫生繞過赤井秀一坐過的椅子,直接坐在了清原雪織的病床床沿,她溫和地道:“算是吧,幸好他們都走了,我等了好久呢。”
嘴角禮節性勾起的弧度慢慢被撫平,清原雪織敏銳地察覺到這句話有點不同尋常。
等了好久,把其他人都等走了。這是為什麼呢?
心頭警惕頓起,她往牆上靠了靠,手放到枕頭下面去了。
如果有意外情況發生,那就出其不備,馬上動手!
橫山醫生並沒有看到清原雪織的小動作,她開門見山地表明瞭身份:“貝爾摩德大人讓我好好照顧你,你有什麼不舒服儘管說,醫藥費可以全部報銷的。”
貝爾摩德?倒是好久沒有見她了。
清原雪織眨了眨眼睛,臉上重新掛上了笑容。
“這樣嘛,哈哈哈,說起來我也很久沒見她了。”
她乾笑兩聲,又道:“不過難道今天她也在米花百貨大樓?不然怎麼能第一時間知道我被炸彈衝擊波擊倒了啊?”
話音剛落,橫山醫生就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找出一個遙控器,對著懸掛在牆上的液晶電視機一按,螢幕上出現了藍色背景。
然後她又除錯了幾下,訊號總算接收正常,有了電視畫面。
“不好意思。”橫山醫生一臉抱歉地道:“經常不用,快壞了。”
她這態度,就好像這醫院是她家開的一樣,有一種主人家的歉意。
清原雪織剛想說她不在意,注意力就被電視上的畫面給吸引了過去。
現在正在播放的是日賣電視臺的專屬頻道,裡面大肆播報著這次的米花百貨大樓炸彈案。
因為有水無憐奈的存在,日賣電視臺的第一手資料前所未有的豐富,甚至直接引用了當時的直播畫面。
清原雪織很快知道是怎麼回事了,霓虹雖然注重隱私,在沒有經過當事人同意的情況下,會給人的面部打馬賽克,聲音做電子音處理。
奈何馬賽克只能模糊面部特徵,它模糊不了顏色啊!
所以觀眾就可以看到,在被困大樓的人質裡面,有一名膚色較深的男子,他頭上那塊是金色的馬賽克。
順著清原雪織的視線看到那塊金色的馬賽克,橫山醫生也是很無奈地道:“沒辦法,波本大人的特徵實在是太明顯了,想不發現都難呢。”
清原雪織:謝謝,馬賽克打的很好,下次別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