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有什麼就直接說了,不會背地裡編排別人,不過沒想到蘇格蘭你竟然相信打噴嚏是背後有人在編排你這種無稽之談。”綠眼狙擊手針鋒相對。
這話引起了諸伏景光的腹誹。
不會背地裡編排人?搞得你一個組織代號成員好像是多麼光明磊落的人一樣。
幾乎就在同時,赤井秀一覺得自己鼻子一癢,有種想要打噴嚏的衝動。不過他皺了皺眉,強忍下去了。
絕對是蘇格蘭,剛剛在心裡編排他了!
赤井秀一遂冷了臉色,面無表情地下車了,還搶先一步將裝著米湯水的保溫罐拎走了。
諸伏景光:……
既然如此,他就走得快一點好了。
於是很長一段時間內,住院部的護士們之間都流傳著一個“帥哥競走”的傳說。
據說某一天,有兩個十幾年難得一見的帥哥同時出現在了住院部裡。
這兩人身高腿長,年輕帥氣,一個短髮蓄著胡茬,藍色貓眼讓他沉穩中透出一絲狡黠。
另外一個長髮飄逸,混血的基因讓他五官更加深刻,綠色的眼睛裡像罩著一片薄冰。
這兩人面前似乎是掛著一根胡蘿蔔,驅使著他們你追我趕地向前。每當一人比另外一人快了幾步時,那人就會抓緊趕上來。
就這樣,一段本來就不長的路程叫他們倆又縮短了兩倍以上的時間走完了。
“砰!”
病房的門被猛地推開,清原雪織正在玩手機,聽到聲音嚇了一跳。抬頭就看見諸伏景光氣定神閒地站在門口,一手撐住門框,擋在赤井秀一面前。
“千夏,吃飯了。”他率先道,然後伸手去拿赤井秀一手裡的保溫罐。
狡猾的fbi一閃而過,一個走位來到清原雪織面前,將保溫罐放下,熟練地開啟,倒了一碗給清原雪織:“小心燙。”
茶色眼眸的少女眼珠子在兩人之間轉了轉,覺得他們好像有那個大病……
她接過那碗米湯水,也是怕燙,便先小心地吹了吹,然後喝了一口,隨即驚訝地發現,溫度竟然剛剛好!
天哪,景光竟然細心到這種程度!
她說怎麼好像花的時間有點久,照理說一碗米湯水,以諸伏景光的水平,根本不用耗費多少時間。
原來他是計算了溫度啊,數學學得未免也太好了。
雖然不算學渣,但數學一直苦手的清原雪織內心崇拜不已,懷著喝了以後說不定數學就會變好的奇怪心理,將一碗米湯水全數喝完了。
“再來一……”看到保溫罐裡還有剩下的米湯水,清原雪織把碗遞出去,剛想說再來一碗,病房門就在這時被敲響了。
“進來吧。”
雖然已經預想到肯定不是醫護人員,但出現在門口的人還是讓清原雪織吃了一驚。
只見仍穿著職業套裝的年輕女性禮貌地道:“相原小姐,還記得我嗎?我是水無憐奈,有點東西要帶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