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光?”她試探著叫了一聲。
對方一動不動。
“hiro?”她又叫了一聲,口吻更為親暱了。
還是一動不動。
好吧,景光應該是睡著了。這也挺正常的,景光今天可是出大力了,一桌子菜大半都是他燒的呢。
清原雪織覺得自己太理所當然了,連充熱水袋這種事情都想要景光幫她做。這種時候,應該自力更生才對!
於是她努力地從緊摟著自己的懷抱裡鬆開一些,把被角一掀就要起來。
結果當然是沒有成功……
諸伏景光好像忽然醒了,又把她按了下去:“雪織,怎麼了?”
面對他沒必要撒謊,清原雪織現在也漸漸學會了不再遮掩自己的需求了,她老實回答:“想去充個熱水袋,有點冷。”
她的手還抓著諸伏景光的衣服,並不敢往他的肌膚上貼。
黑暗中,男人沉默了一會兒,讓人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就在清原雪織猜測,他是不是又睡著了的時候,近在身旁的被窩裡傳出窸窸窣窣的聲音。
將睡衣釦子完全解開以後,上衣被丟在了地上。
肌膚相貼的熱度讓清原雪織舒服地喟嘆了一聲,就聽到男人貼到她耳邊道:“那我們來做一些能讓身體熱起來的運動吧。”
“唔……”
只能隱隱看到輪廓的夜光電子鐘光線中,諸伏景光不知道是找不到清原雪織嘴唇的位置,還是就想從上吻到下。
他的嘴唇先是貼在了少女額頭的位置,溫柔地吻下去,再是眼睛,然後是鼻子,最後才是嘴唇。
呼吸交換間,身體逐漸升溫。
不用眼睛去看,清原雪織本能地摟住了他的脖子,氣喘吁吁地道:“嗯……親一下就算了,畢竟……”
諸伏景光氣息同樣不穩,又覺得好笑,手指己經按在睡裙的邊角上了。
“你把我趕出去才能算了,不然我是忍不住的。”他說著,手上的動作根本沒停。
少女的小腿自膝彎被勾了起來,她顫著聲音道:“你……不是沒帶……唔,沒帶……那個嗎?”
“你怎麼知道我沒帶?”和她不同,諸伏景光的聲音反倒越來越冷靜了。
“因為……我沒看到啊,無論是……你的手上,還是床頭櫃上。如果沒有的話,就絕對不可以……”
“呵。”清原雪織幾乎能夠想象得到,諸伏景光用著蘇格蘭的表情道:“好壞的雪織,一首在想著這件事情。”
啊,好帶感,突然開啟黑蘇模式的景光。
清原雪織像條溺水的魚一樣張著嘴喘息,無法用語言形容這種失神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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