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手臂給我看看!”
清原雪織這句話不是請求,而是告知,她一邊說一邊就抓住安室透的胳膊,把黑色毛衣外套和裡面白色長袖t恤的袖子擼了上去。
小麥色的胳膊肌肉線條流暢優美,還有浮動的青筋,更添一份性感的味道。
雖然和普通男性相比仍然是結實有力的,但看過另外兩位狙擊手的手臂以後,安室透就顯得有點精瘦了。
想起原著裡他失去所有好友,每天只睡一個半小時,在酒廠和公安這邊兩頭轉,扮演波本、安室透兩個角色,偶爾恢復降谷零的身份也根本卸不下壓力,清原雪織就覺得很心疼。
你看你看,不規律的作息,現在就初見端倪了。要不怎麼比其他兩個人瘦不少呢?就連陣平和研二都比他壯實。
研二在警校時期可一首為自己的薄肌體質懊惱不己,羨慕幼馴染結實的肌肉呢。
視線又回到了手臂上,因為膚色的原因,哪怕有淤青,一時半會兒也看不清楚。因此清原雪織索性湊近了細看,連呼吸都噴灑在肌膚上。
安室透不自在地掙了掙手臂道:“沒受傷,我天天鍛鍊,你這點重量,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還是沒問題的。”
“我這點重量?但很多人抱不動呢。”清原雪織覺得,大猩猩和普通人比體力,還是太超過了。
這話又讓安室透很在意:“很多人抱過你嗎?”
在日語之中,抱又有另外的含義,所以安室透的話多少有點冒犯,他很快意識到了,馬上道歉:“抱歉,我現在去拿行李箱。”
其實就算很多人抱過又怎麼樣,霓虹這個環境,從小學國中開始談戀愛的比比皆是,有部分人高中時就會突破最後一層防線,如果到30歲還沒有經驗,更是被戲稱會變成大魔法師。
所以清原雪織這樣很正常,是他自己一首母胎單身罷了。
安室透頗有點幽怨地想著,配合他那雙下垂的紫灰色狗狗眼,竟莫名顯出了一種委屈。
本來清原雪織是不想解釋的,因為“抱”在日語中的特殊含義,平常的談話裡面,發生誤解是很常見的,只要一方道歉,這事就算揭過去了。
但鑑於安室透的表情,清原雪織覺得她有必要解釋一下。
“什麼呀,是我大學時代,班主任為了破冰,也有組織那種戶外聯誼活動。結果一米五出頭,體重也正常的女生,百分之八十的男生抱不起來呢!我這種就更不用說了。”
清原雪織身高有一米七,體重也是過百的,在霓虹這個畸形社會里,是被稱為女巨人的存在。
雖然她臉蛋漂亮,但連七八十斤妹子都抱不動的男同學們,怎麼敢過來抱她。
怕是還沒使勁,就己經骨折了。
“誒,你大學有這種活動嗎?”安室透好奇起來。
其實換了別人,他未必有這種興趣知道。
“有啊。”清原雪織手撐在真皮座椅上,晃了晃腳:“我那個時候沒有朋友嘛,一個人又會被人在背後指指點點,所以就想著融入集體,一開始就會去參加。”
“你想融入集體?”安室透重複了一遍。
景光己經把清原雪織的事情告訴他了,所以他知道面前的少女是酒廠成員。而且她雖然說自己失憶了,但從其他組織成員口中得知自己是個黑二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