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所有女人都這麼喊,對吧?”
金髮的女人仰頭看著赤井秀一,那雙藍色的眼睛竟然帶了一些祈求,顯得楚楚可憐的樣子,和御姐的外貌非常不搭。
赤井秀一喉結滾動了一下,無情地戳破了她的幻想。
“girl,原來我在你心中是這麼一個形象。”他頓了頓,補充道:“怪不得你一首拒絕我。”
清原雪織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很想鴕鳥地縮在車上不動了,但這樣的話,赤井秀一還不是要在接下來的路程裡繼續充當司機,她也逃避不了。
她想了想,頗為孩子氣地道:“我要回去了!”
“哦?不拍照嗎?”話雖這樣說,但男人還是誠實地準備上車,要載她回去。
“不。”清原雪織伸手製止他,一邊走下車,看樣子是準備從副駕駛換到駕駛座的位置。
赤井秀一瞭然:“你想開車?但你中午還喝了一點酒的。”
這話讓清原雪織氣惱:“難道你沒喝?”
就見對方坦然承認:“我沒喝。”
“你……”清原雪織原本想說怎麼可能,但回憶了一下,發現還真是這樣。
上來西杯開胃酒,伏特加拿了兩杯,然後赤井秀一又讓了他一杯,清原雪織則是隻喝了幾口。
也就是說,伏特加這貨整整喝了三杯開胃酒,怪不得吃那麼多!
無論喝的再少,總也是喝了酒的。清原雪織無法說服自己在這種情況下開車回去,這對她和其他人來說,都是一種不負責任。
“那……就再把司機叫回來好了。”她自顧自地去掏手機。
赤井秀一看著她的動作,聲音還是很平穩耐心:“今天天氣不錯,真的要回去嗎?你也很喜歡拍照打卡的吧?我可以幫你拍。而且,你不想知道我是怎麼識破你的偽裝的嗎?”
這……清原雪織承認,她的確是很在意自己是如何被識破的這件事。
琴酒那裡她是不敢問,估計問了也不會說的。但是赤井秀一這邊可以問啊,而且說不定他的思路和琴酒差不多呢。
嗯,也好,讓他當司機、當攝影師,順便問問自己哪裡露出破綻了,那就留下來好了。
清原雪織自己說服了自己,也不去拉駕駛座的門了,乖乖地加入了拍照的佇列裡。
或許是礙於赤井秀一扮成琴酒以後更加迫人的氣勢,方圓5米之內,竟然沒有人敢靠近的。
這也就方便了他們講話。
“你快說,我是怎麼被你識破的。”清原雪織非常急。
這可是關係到她賴以生存的業務技能的,而且她本人也覺得,自己接的任務量不多,在做任務的時候,其實也沒有出多大力,之所以能取得代號,還被編入琴酒組建的特別行動小組,還是看在她這個技能的份上。
如果這麼容易被識破的話,那她在組織里面還要不要混了?趁早去警視廳自首蹲局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