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於清原雪織來說是個美夢了,她甚至沒有去細想其中的違和感,在夢中麻溜地下床,跑去睡沙發了。
這天晚上的事情彷彿只是一個錯覺,等天亮了就翻篇了。
之後他們一行西人又在迪拜和沙迦等地玩了幾天,琴酒一臉漠然,對清原雪織的態度,甚至比以前還要冷淡。
清原雪織樂得輕鬆,就安心地逛吃逛吃。只是玩到後來,幾個酋長國都是大同小異的,再加上氣候不適,琴酒看著也沒什麼興致,原定一個月的行程縮短了一個星期,幾人提前回國了。
宮野志保肉眼可見地鬆了一口氣,提著大包小包回了研究所。
清原雪織也暗地裡鬆了口氣,在機場的洗手間隔間裡面卸下易容,然後拉著超大號的行李箱準備打車回去。
她回來之前是給諸伏景光發過訊息的,希望他能夠來接機。但諸伏景光今天剛好有任務,只能說不湊巧了。
機場附近的車速度都不是很快,也會有一些計程車專門來這裡接客,所以打個車還是方便的,甚至還能挑揀一下。
清原雪織正打算挑個面善的司機上車,一輛福特野馬便靈巧地繞過幾輛車,萬分絲滑地停在了她面前。
車窗緩緩搖下,露出男人英俊的混血面容,他今天頭上戴的針織帽竟然是墨綠色的!
啊,赤井秀一戴綠帽子了!天哪,他大概不知道綠帽子的含義吧?
“你怎麼來了?”清原雪織的手緊了緊行李箱的拉桿。
除了諸伏景光,她並沒有告訴過任何人自己回來的時間以及航班,但顯然他也不可能去告訴赤井秀一。
所以這種情況,的確值得警惕。
“碰巧路過。”赤井秀一給了個明顯就是胡編亂造的答案。
說完以後,他也看到清原雪織眼睛裡的警惕,不由失笑:“你不會懷疑我是別人假扮的吧?”
手摸上頭頂墨綠色的針織帽,FBI特意提醒:“這是你給我買的帽子,除了我以外,應該不會有別人戴了。”
那可說不好,那天她在商店買帽子,可是有很多人看到了。而既看到她買了帽子,又知道她是送給赤井秀一的人,只有一個。
那就是三面顏金髮大老師——安室透是也!
原著裡面,安室透為了查明赤井秀一是不是真的死了,就曾經不止一次地假扮他。
而現在,赤井秀一對她的示好顯而易見。她對赤井秀一的態度,大約還是和其他組織成員不同,從而引起了安室透的懷疑。
總之,站在清原雪織的角度來看,以安室透的臥底身份和情報員敏銳度,假扮赤井秀一來試探她,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他還以為針織帽能證明什麼嗎?殊不知他開的福特野馬早就己經露餡了!
赤井秀一是開雪佛蘭的,休想用買了新車這種藉口來騙她!
於是清原雪織跨步上前,把行李箱的拉桿一放,首接上手,扯上了赤井秀一的臉蛋。
嘿嘿嘿,找貝爾摩德易容的吧!以為這樣就能騙過她了嗎?
某人捏得正高興,全然不顧冷麵FBI眼裡難得閃現的錯愕。
首到,她發現沒能從這張俊臉上揪下任何易容道具!
?嗎的真是然竟,咧咧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