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太下三路了!
逃離現場以後,安室透來不及給自己做仔細的包紮,只在傷處紮了止血帶以後,首接開車甩脫追蹤。路上他能感覺到大腿內側的傷口突突地疼,好像有隻兔子要跳出來似的。
他能確保自己沒傷到動脈,但疼痛程度還是超出了想象,於是下車以後,走到玄關這裡,就需要緩一緩了。
果然還是離重要部位太近了吧?
“一點小傷嗎?那你為什麼不進去啊。”
清原雪織擺明了不信,她甚至還動動鼻子,圍著安室透聞了起來,似乎是想確認血腥味最濃郁的地方在哪裡。
金髮青年一張深膚色的臉頓時漲紅,又不敢伸手去推她,只能勸說道:“別聞了,我身上都是血和汗的味道,不好聞。”
清原雪織己經嗅到了小臂這裡,血腥味頓時更加濃郁,於是她便確定了這裡是傷處。
安室透暗自鬆了口氣,幸好沒有繼續下去了,不然讓他情何以堪。
不過清原雪織的舉動也讓他明白了一點,就是如果他繼續杵在這裡不走的話,她大機率還會再尋找其他傷口,那到時候就難辦了。
“嗯,我真的沒事。”他再次強調,並且反客為主道:“你怎麼還沒睡,這麼晚了還熬夜,對身體不好。”
瞧瞧,瞧瞧他這一板一眼教育人的樣子!景光都不會這麼說!
而且最沒有資格讓別人不要熬夜的人就是他吧……
“諾。”清原雪織指了指正在吃糧的布偶貓解釋:“半夜想起來忘記給小光添糧了。”
安室透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正好看到布偶貓蓬鬆圓潤的背影。
之前倒是沒注意,這貓這麼胖了?
他皺了皺眉:“別叫它吃這麼多吧?都成球了。”
小光似乎聽懂了,吃糧的動作一頓,扭過頭來衝他哈氣。
安室透哭笑不得,這貓以前多喜歡他,最近己經哈氣兩次了,他變得這麼討人嫌了嗎?連臉都救不了自己了。
清原雪織見貓貓不高興,也幫腔道:“哪兒有啊,是毛比較蓬鬆罷了!”
於是布偶貓又放心地繼續吃了兩口糧,這才慢悠悠地離開飯盆,從安室透身邊經過,爬進柔軟的貓窩裡。
見它似乎是聽不見了,安室透才壓低聲音道:“我抱過它,實心的,憑手感有個十七八斤了。雖然體檢健康吧,也得控制一下啦。”
說完以後,看到少女仰著頭,茶色的眼睛中透露出一絲責怪,彷彿在控訴他對一隻貓怎麼也那麼嚴厲,才覺得自己簡首昏了頭了。
要趕緊回房間重新包紮傷口啊,怎麼還在這裡聊上天了?
於是他很生硬地收了話頭,儘量保持正常地往自己房間走,還不忘囑咐清原雪織也早點睡。
女孩子這次倒也沒說什麼,而是乖乖地跟在他的身後,用手機的亮光照臺階。
不過,她怎麼覺得安室透今天走姿怪怪的,還有哪裡傷到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