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伙,大刀差點砍到自家人頭上去了。
雖然他也沒打算真的甩出大刀,只是從試探清原雪織變成試探蘇格蘭而己。
“這樣嗎?”看來蘇格蘭也不打算節外生枝,赤井秀一就順杆而下,一邊還要符合自己的組織成員身份,充滿逼格地道:“那算她們運氣好了。”
…………
幾天之後,清原雪織跟團出去玩,在去釣魚的時候失足落水,頭部撞到河底的石塊導致昏迷,被同團的人送到醫院搶救。
經過一番嚴密的全身檢查,醫生得出一個結論,說她別的大問題沒有,就是患上了區域性失憶。
為了儘快能將這一“訊息”散播出去,清原雪織以一種自嘲的口吻發了推特。
首先看到的當然是關注了她推特的筱原櫻、工藤有希子和水無憐奈。
筱原櫻己經結束了旅行,準備回東京來了,一看清原雪織受傷住院了,她便提早趕過來看望。
好在所謂的區域性失憶不包括兩人的友情,筱原櫻還開玩笑說清原雪織把小光喂得那麼胖,卻沒照顧好自己。
守了她兩天,諸伏景光完成任務來接班了,筱原櫻才回家去了。
“是明天就能出院了嗎?”把剛出來的報告單看了一遍,諸伏景光又去剝葡萄。
水潤的果肉被放到唇邊,清原雪織嘴張得老大一口吞了下去,喜滋滋地道:“嗯,我還真沒有想到,原來我身體這麼健康呢。”
“健康嗎?確實呢。”諸伏景光回憶了一下,察覺到清原雪織話裡的特別含義,關心地問她:“你以前身體不健康嗎?”
“嗯,時好時壞,我剛穿……我剛考上大學的時候身體最差。”清原雪織覺得自己也不是沒手,讓諸伏景光餵了幾顆葡萄後,就開始自己動手剝,一邊說著以前的事情。
她剛上大學的時候,身體總處於一種亞健康狀態。具體來說就是早上起床吃完飯以後,是一天中最有精神的時候。
之後一首會處於一種時好時不好的狀態,從家裡出發去坐地鐵前往學校上課,這段路程一般是需要走十五分鐘。
按照霓虹打車死貴這一點來說,不是生活費非常富足的人,這段路都會選擇步行或者騎車。
要不然那麼多日劇跑怎麼來的,那是不想打車嗎?是因為貴啊!
而這十五分鐘的路程走下來,清原雪織就會覺得累,忍不住想坐下來。如果她手上提了重物,大約要歇半個小時才能緩過來。
不過因為她總是不動聲色的樣子,也不喜歡叫苦叫累,再加上沒啥朋友,出去玩的機會也少,所以幾乎沒人知道清原雪織如此體弱。
“我前面去檢查過幾次,指標確實不行,但也沒開什麼藥。後來是靠吃好一點,規律作息,偶爾鍛鍊才調理過來的。”
否則以她當初那個身體進警校,可能己經猝死了……
清原雪織一股腦地說完,才發現諸伏景光在發呆,便攤開手掌在他面前揮了揮:“怎麼了?“
“沒事。”男人嘴角習慣性地彎了彎,憐惜地道:“在想你以前好辛苦。”
“倒也算不上啦,沒過過好日子倒是真的。”清原雪織不在意地笑了笑,跳過了這個話題。
但諸伏景光的心情卻並沒有因此放鬆。
剛剛那些報告單,有些過於標準了,就好像,特意為了在健康範圍內做的調整一樣。
?嗎信可的真,果結種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