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原雪織還在猶豫之中,她知道自己不斷靠近琴酒,會發生什麼事情。
不過琴酒凌晨打電話給她,也挺奇怪的,總不至於是興致忽然上來了吧……
她遲遲沒有動作,琴酒側頭看她:“怎麼,害怕了?”
少女抿緊了嘴唇,睫毛眨動的頻率將她緊張的心情傳達了出來。
但她仍然沒有動作,也沒有發現,男人手背上的青筋己經更明顯地顯露了出來,跳動的頻率訴說著不甘與嫉妒。
看著她乾乾淨淨、毫無瑕疵的白嫩肌膚,琴酒有了一個猜測。
“那些定位器,他們都己經發現了嗎?”
忽然轉移的話題讓清原雪織一愣:“什麼定位器?”
琴酒也不打算隱瞞,重新披上那件睡袍,但也只是披在肩上,就轉身下床,朝著清原雪織走來。
他身材高大,每一步都極具壓迫感,尤其是不好好穿衣服的情況下,清原雪織更是不敢看他,很快就被困在窗邊。
男人掃一眼又亮了一分的天色,伸手將她身後的黑色天鵝絨窗簾拉上了。
這下好了,黑窗簾、黑床單、黑被套、深藍色睡袍,只有一個不好好穿衣服的琴酒是白白的。
他是這方晦暗小世界裡面的唯一發光體。
“別裝傻說你不知道。”琴酒撥弄著那顆散亂的丸子頭,同色的皮筋被他扯下來扔在地上。
少女一頭黑色的發散落下來,流瀉在男人蒼白的手背上,順滑又浸透著香氣。
“貼在衣服上,24小時之後降解的定位器,實際壽命往往都達不到24小時。是那三個人發現了,然後把定位器集中交給你檢查吧?”琴酒終於想通了,心裡升起一絲微妙的愉悅。
啊,大哥在看定位器!但問題是,他們西個本來就住在一幢別墅裡面,定位點顯示在一起很正常啊,為什麼他那麼篤定定位器是交給她了呢?
疑點浮現,清原雪織不由有些走神。
她甚至開始懷疑定位器上還帶有竊聽功能,只是三腳貓系統沒有發現罷了。
如果真是那樣,可就糟了!因為覺得只是單純的定位器,所以他們的確說過一些足以引起懷疑的內容!
“筒子,你確定定位器上真的沒有裝竊聽器嗎?”清原雪織著急地呼叫系統。
走神分心讓她無暇躲開琴酒撫弄自己綿軟耳垂的手指,任由他施為,最終被誤會成預設的訊號。
【真的沒有。】系統艱難地連上了訊號,它本來都要被遮蔽了,畢竟接下來好像要發生那種少兒不宜的事情。
但它也提出了一個可能性【那枚定位器的大小不足以再安裝竊聽配件了,但是要在定位上做到極致還是可以的。】
“你的意思是,哪怕是在別墅這麼小的範圍內,也可以定位到具體某個房間嗎?”這個猜測多少讓清原雪織安心一點。
也就是說,琴酒看到定位器都在她手裡了,她卻沒有第一時間彙報,懷疑出了什麼問題,所以才凌晨一個電話打過來的。
是這樣沒錯吧?肯定就是這樣的!
這樣就解釋的通了,琴酒雖然有需求,也不是那種興頭上來了就打一個電話把人叫來的型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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