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當時兩人都是拒絕的,只答應幫她照看房子。現在看來,是又有變化?
“哦,不是的。”萩原研二連忙解釋:“是這樣的,你的房子長久空著,雖然我和小陣平偶爾也會來打掃,但總感覺少了人氣。所以我們約好,每週輪換,晚上來這邊睡。”
“而且……”他看向攤在沙發上的布偶貓,好笑道:“小光現在最討厭小陣平了,因為給它吃的少,所以小光喜歡住在這裡。”
明白了,幫她照看房子和貓貓,這樣的安排是最合適的!
她眼珠子朝上看了看,覺得自己回來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便對坐在對面的青年道:“今天也不早了,那我就不上去拜訪陣平了,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吧。”
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那意思是,今晚要住下來?
“雪織醬,你今晚在這裡住嗎?”萩原研二己經站了起來。
清原雪織還是覺得腰痠背痛,她想盡快去休息,點點頭道:“嗯,我稍微有點累了,打算洗個澡就睡了。研二你自便吧,就跟在自己家一樣。”
她說著,就回自己的房間去取了睡衣褲和浴巾出來,卻看到高大的青年還站在原地不動。
啊,怎麼回事啊,這麼拘謹,她明明叫他就跟在自己家裡一樣的啊。
“研二?”
“啊?什麼事?”萩原研二不知怎麼的,今天感覺有些一驚一乍的。
清原雪織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沒什麼,你做自己的事情就好了,要做到我在與不在一個樣!”
她這麼說,萩原研二當然要有所行動,於是他把魔爪伸向了最近的生物——攤成一張貓毯的小光。
“哦,我給小光梳梳毛!”
今天己經梳過一次毛的懵逼布偶貓被翻了過來,從頭到尾巴的梳毛。
清原雪織沒看出什麼異常來,走進浴室把門關上了。
首到淅淅瀝瀝的水聲響起,並且逐漸變大以後,萩原研二才鬆了口氣,手中的梳毛動作也漸漸慢下。
因為半長髮的掩蓋,他的耳朵被很好地被遮住了,所以清原雪織沒有看到那抹紅色。
萩原研二在害羞,因為清原雪織叫他當做在自己家一樣。
怎麼可能當做在自己家一樣呢?她也在啊,兩人共處一室,說是自己家的話,那他們豈不就是同居的男女朋友?
也可以更進一步地說,是夫妻!
別看萩原研二是個交際達人,和什麼牛鬼蛇神都能搭上話,大學期間和警校期間也組織過多場聯誼,但他本人其實還是很純情的。
“雖然好像有點對不起小陣平,不過今天晚上就先這樣吧。”萩原研二拍了拍布偶貓的頭道。
畢竟,追女孩的時候,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嘛。
誰讓今天剛好輪到他住在這間屋子裡呢,那麼接下來,一個合格的男朋友,啊不對,一個合格的丈夫,應該在妻子洗完澡以後給她準備點什麼呢?
萩原研二摸著下巴認真思考起來,泡杯茶給她喝?不行,這個時候喝茶,晚上還睡得著嗎?那咖啡也免談了。
來點甜品嗎?但家裡也沒有備的了……叫外賣的話,說不定等雪織醬出來的時候,外賣還沒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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