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的目光掃過男人的胸膛,再往下的又不敢看了,趕緊移開視線,努力平復自己“砰砰”亂跳的心臟,儘量用平靜而正經的語氣問道:“你怎麼在這裡,而且還不……”
不穿衣服這後半句話,她猶豫猶豫再猶豫,到底還是說不出口。
但安室透卻看出來了,少女的目光總是若有似無地往他身上飄,然後又像觸電一樣移開,一副想看又不敢看的模樣。
嘴角勾起一絲笑容,他拉過被子把重點部位蓋住,但也只蓋住了重點部位。
“我個人的一點習慣,這樣有助於快速入眠,而且睡眠質量也會比較好,對於恢復精力很有幫助。”他解釋道,相信清原雪織應該聽得懂。
哦,所以就是裸/睡嘛,早就聽說過安室透有這個習慣了,在《零的日常》裡面也有展示,想不到他早就己經養成這個習慣了,還以為是在柯南元年後呢。
“哦,這就是你一天只用睡兩三個小時的秘訣?”清原雪織挑了挑眉。
安室透愣怔,隨即道:“別這樣說,我一天還是能保證睡西五個小時的。”
這可不能讓景光知道,要是知道了,他非削自己不可。
解釋了不穿衣服的問題,那股酒味還是很濃,清原雪織皺了皺鼻子,又吸了幾下氣。
她剛想問安室透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這股濃郁的酒味又是怎麼回事的時候,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
金髮青年的表情驟然一變,他微微起身,湊過來貼在清原雪織耳邊語速極快地說了一堆話。
“這……”清原雪織的表情極速變換,震驚中夾雜著幾分羞恥、疑惑以及僥倖。
“會不會只是普通的路過?”她話雖這樣說,卻己經起身把清潔車推進了洗手間,並且脫掉了鞋子踢入床底。
在那個人走進這間房的前一秒,安室透將她摟在懷裡,用被子裹住,兩人親密地躺在床上,就好像一對普通的情侶。
然後清原雪織就聽到了熟悉的“啪嗒”聲,那正是有人因為燈沒有亮起而反覆按開關的聲音。
“嗯?燈怎麼壞了?波本,你就住這種房間,是組織最近不許你報銷了嗎?”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
清原雪織此時正埋在安室透的懷裡,臉貼著他光滑厚實的胸肌,心猿意馬之時,聽到這句話,心裡忍不住一陣發笑。
果然,就連這個人都吐槽安室透這次住的房間不好啊,這的確不符合他在組織花錢大手大腳的形象。
但指望安室透給組織省錢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的。
所以,他不會真的被組織制裁,不給報銷了吧?
不然的話,清原雪織是真的想不通安室透會選這種不太好的房間。
大約安室透自己也有些繃不住,他冷聲解釋道:“你給我發郵件的時候己經太晚了,在這種一票難求的地方,你難道指望我扮成服務生上來?能有個房間就不錯了。”
清原雪織:說的好像你沒當過服務生似的……其實你差不多每次都在當服務生。
她覺得好笑,忍不住抖動,被子震顫的動靜讓對方發現這屋子裡還有第三個人。
“女人?”對方驚詫:“你還真的帶了女伴過來?我還以為你昨天晚上說不需要我幫你安排是開玩笑的。”
那人隨即對清原雪織愈發好奇:“說起來,她是誰?能介紹給我認識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