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拉帕,果渣白蘭地酒,是一種原產自義大利的國民烈酒。
按照組織對成員的代號命名規則,烈酒一般為男性,而低酒精度的葡萄酒或者各種調變酒,則為女性。
所以格拉帕大機率是個男的,再加上柯爾西的態度,也基本上可以確定他是個男的。
怎麼回事?安室透來這艘遊輪,就是為了搭上格拉帕這條線?
那麼能隨便露面的柯爾西,看來地位不如安室透到現在都見不到的格拉帕。
但目前最大的問題是,很顯然,格拉帕喜歡男人,而且盯上了安室透,甚至要求他以此作為投名狀。
好好好,我們透子果然男女通吃,魅力西射。
不過現在清原雪織卻沒有那種調侃的心思了,因為她知道,安室透正面臨臥底生涯最大的挑戰。
甚至她覺得如果現在站在這裡的人是赤井秀一,就己經達成交易了。
哦,不對,是赤井秀一的話,根本不會讓柯爾西說出這種話。
【你對赤老師的印象也太差了。】系統忍不住吐槽。
“那是因為曾經我說過我是男扮女裝,他立馬底線靈活地說沒關係啊!就沒見過這麼厚臉皮的人!”清原雪織貼著牆,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每次想起這件事情,她都不知道該怒還是該笑。
【但你明顯不是男的啊……】
“這可不好說,如果是現實世界還好,我現在可是穿越了。”清原雪織給系統舉例子:“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嗎?這麼可愛當然是男孩子了。”
系統【……】
不過現在不是討論赤井秀一底線的時候,安室透那邊明顯情況緊急。
清原雪織不知道他是在猶豫,還是在想拒絕對方的藉口。
這個格拉帕應該非常重要,重要到連安室透都不得不違心地開始考慮,究竟是出賣自己的清白,還是扭頭就走。
不過,她現在有個辦法。
如果安室透是不想的,正好順著她給的臺階下,如果他想,也能當即看出來。
清原雪織的辦法就是,掏出手機,給安室透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金髮青年沒有設定鈴聲,感覺到手機震動,他視線不離格拉帕,隨手將手機掏了出來,目光略微下移。
在觸及到螢幕上的那個號碼時,柯爾西保證,他清楚地看到了波本眼裡的情緒變化。
從充滿警惕、戒備與厭惡,一瞬間變成柔和、欣喜,連那抿成一條線的薄唇都勾起了些微的弧度。
安室透接了電話,聲音溫柔繾綣:“怎麼了?晚上睡不著嗎?”
清原雪織:啊啊啊?你真接啊?
也不對,她本來就是希望對方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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