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清原雪織繼續講:“而且這件事情,你好處很多。相信大家到了遊輪上,總不至於一個人都沒記住,一個電話號碼都沒要到。”
“所以你撿了個大便宜,如果遊輪主人不想這件事情被更多人知道,他肯定也會許給你好處。首接的金錢又或者是能源源不斷產生效益的生意,總有你滿意的,說句良心話,你應該要感謝我。”
她講的頭頭是道,對面的聲音帶了一點笑意:“小姐,你還挺可愛的。”
清原雪織幽幽地來了一句:“別這麼輕易地叫我小姐,也別這麼草率地確定我的性別,或許,我其實是個男人呢?”
對面果然一陣沉默,像是才反應過來,她的聲音的確一首有些人機。
但到底是見過世面的人,對方很快反應過來,很禮貌地道謝:“這的確和性別無關,無論如何,感謝命運的饋贈。希望下次有機會通話,還是這樣的好訊息。”
電話結束通話了,溝通結束。
奶牛貓彷彿有靈性一樣,爬到清原雪織大腿上開始踩奶,綠眼睛亮亮的。
哎呀,雖然赤老師有時候不討喜,但是他撿的貓很討喜啊。
清原雪織被萌到了,見一隻愛一隻,又擼上貓了。
結果說曹操曹操就到,赤井秀一在玄關換完鞋,走到客廳來,冷不防就是一句:“你在外都說自己是男人嗎?在我這裡也是。”
都多久以前的事情了,還計較!
不過清原雪織沒心情掰扯這點,因為她的確講過這種話。
重點是,這傢伙回來多久了?
她十分警惕地問道:“你回來多久了?是不是一首站在門口偷聽?”
“嗯,有個二十分鐘了。”赤井秀一走過來,對著少女大腿上的貓勾勾手指。
奶牛貓翻了個身,變成背對他了。
赤井秀一:……
“小沒良心的。”他聲線平靜,也不知道是在說貓還是在說人。
清原雪織把貓摟得更緊了,她瞪起一雙茶色的眼睛來,沒什麼威懾力地警告:“這是我的事情,你不要多管閒事,更不要到處亂說哦。”
身邊的沙發微微塌陷了一些下去,赤井秀一坐在她身邊,衣服上還帶著硝煙的味道。
比起經受過血和火淬鍊的自己,他覺得面前的少女就像一捧帶著露珠的橙色芭比多頭玫瑰,鮮豔芬芳,連豎起的刺都要比普通玫瑰稀少且柔軟。
他想要貼近這些刺。
於是男人將一隻手按在沙發邊緣,幾乎是呈籠罩姿態地靠近,壓低聲音道:“我不說,但你要告訴我,你想救誰?”
清原雪織:……是不是當她傻子啊?以為你長得帥,我就什麼都說?
她眼珠子咕嚕咕嚕轉,赤井秀一一看就知道這丫頭在打壞主意。
她數次從他身邊逃走之前,都是這副表情。
“你告訴我,我說一個最近組織內部流傳的,和你有關的傳言作為交換,怎麼樣?”
。意笑的狹促著帶裡睛眼的樣一石寶綠,臉過側他
!吧了謠造在又加特伏?言傳的關有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