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是正常聊天才不正常啊,除了伏特加以外,琴酒和誰正常聊天過?
就拿赤井秀一自己舉例子,他剛到琴酒手下的時候,對方交代任務要麼是透過伏特加轉達,偶爾在酒吧遇到,琴酒親自傳達,也是隻有簡短的幾句,說完以後,如果他表現出疑問,琴酒雖然會解答,但眼神中會明顯帶出一絲“你到底聽了些什麼”的意味。
哦,對了,有些問題,琴酒會首接拋給伏特加解答。於是赤井秀一作為新人,在第一次等級評定中,被銳評為“不如伏特加”。
伏特加好歹也是代號成員,雖然組織里流傳著他是靠抱琴酒大腿,boss給面子才有了代號,但大多數非代號成員還是不敢看低墨鏡壯漢的。
唯有赤井秀一,他知道那個“不如伏特加”的銳評以後,深感恥辱,痛定思痛,火力全開,大力表現,這才扭轉了琴酒以及一眾考核官的印象,得到了新的評價“有趕超琴酒的潛質”。
啊,稍微有點扯遠了。
總之,琴酒對清原雪織很特殊,絕對不是他的錯覺,而是一種既定的事實。
怎麼辦,他對這個女孩更加感興趣了,也愈發覺得一定要把人拉過來。
無論是她對琴酒的重要性,還是她個人表現出來的那種若有似無、總能讓人吃一驚的反差神秘感,還是FBI爭取組織成員協助的必要性。
問題是,到底該怎麼辦呢?
男人再次抬頭看了一眼車內的後視鏡,他如荒野之狼的綠眸,將自己的獵物牢牢地框定在了這鏡面的小小空間裡。
進了我的瞄準鏡範圍,你遲早會接受我成為你的人。
…………
倉庫事件發生以後,水無憐奈沉寂了好幾日,連同週末在內,她整整休息了五天才回去上班。
期間臺長和一些同事發信息來問候,還有人說要來醫院看她,全都被她回絕了。
不過這些人裡,沒有那天給她打電話的那個人——大島慧。
沒錯,那個被她稱作蠢鈍如豬的人,叫做大島慧。
這實在是有些不同尋常,要知道大島慧的蠢鈍如豬隻表現在工作上,在為人處世和待人接物上,她還是很有靈敏度的。
這也是水無憐奈之前不好意思罵人的原因。
好奇怪,總不會是那天被她罵了以後,就不敢來觸黴頭了吧?
既然是在裝病的階段,假也請好了,水無憐奈就算是再好奇,也得等明天上班後再去打探訊息。
她現在首要考慮的是,該如何向父親解釋瑪爾維薩的事情。
因為要提防琴酒後續的監視,那天從倉庫回來以後,她沒有和伊森本堂聯絡,只在第三天去了一下兩人之前碰面過的酒吧,很幸運地看到父親在那裡和酒保交談,確認他回去以後的確是安全的。
那起碼,瑪爾維薩還沒有出賣他們。
再等等吧,等徹底安全了,再和父親商量一下這件事情。如果真要合作,也是急不來的。
【我看了一下,你的手機有一段時間耗電量很大,排除你在那段時間開著軟體在玩手機這種可能性以外,應該是被裝了什麼竊聽或者定位軟體。】
被放在一旁的手機在這時進來一條新訊息,水無憐奈開啟一看,是清原雪織發來的。
雖然無法和父親聯絡,但她和清原雪織的聯絡倒是不用藏著掖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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