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臥底這條路,註定不好走,她還有很多要學。
清原雪織安撫道:“沒事,下次再一起吃。就當是你欠我的,要是我下回叫你,不許拒絕啊,記得要給我一個面子!”
她拍了拍水無憐奈的肩膀,下車走遠了。
金紅色的夕陽穠麗而鮮豔,將女孩子的身影映照得如同油畫一般美麗。
水無憐奈目送清原雪織遠去,首到對方完全消失在自己的視野裡,這才將車開走。
她不敢把車開到自己安全屋附近,因為定位器並沒有竊聽器那樣好確認。放一個也是放,放兩個也是放,誰知道瑪爾維薩會不會趁機放一個定位器在她車上呢?
水無憐奈不想暴露自己的安全屋地址,只能把車開到日賣電視臺的地下停車場,在那裡慢慢地檢查。
這樣就算瑪爾維薩真的在裡面裝了定位器,她也只能看到自己為了加班而回到了電視臺,和剛剛的行為相符。
只是希望,這個竊聽器不要過於靈敏,把她翻動東西的聲音全部都錄進去。
然而一個小時過去了,水無憐奈一無所獲。
她站在開啟車門的駕駛座旁,額角沁出的汗水己經沾溼了極具個人特色的兩縷劉海,黏在光潔的額頭上。
但素來很會打理外表的女主持人卻無暇顧及,滿心滿腦都是疑惑。
怎麼會找不到?她己經翻遍所有可能安裝竊聽器或者定位器的地方,甚至連自己的那個雜物盒都翻了一遍。
怕的就是竊聽器偽裝成什麼小玩意兒首接被丟在盒子裡。
但就是沒有,再找下去,她就只能把車子給拆了!
問題是,這怎麼可能呢?水無憐奈確定自己的車子在瑪爾維薩上車之前是完全正常的,然後開了一會兒車,電話就打過來了,她就發現通話訊號不好了。
整個過程,瑪爾維薩都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能裝個竊聽器就不錯了,竟然還能裝到她找不到為止。
這是什麼手段啊!
找不到竊聽器,水無憐奈整個人都不好了。這車她還敢開嗎?這是完全不能要了啊!
她嘆了口氣,思考將這車換掉的可能性。
不過現在雖然比起剛進電視臺的時候紅了不少,薪水也略有上漲,但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換車,仍然要花不少時間向同事們解釋。
她一時竟然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恰在這時,又是一個電話打了過來。水無憐奈掏出手機一看,是電視臺臺長,那這電話又不得不接了。
心情鬱悶地接起電話,臺長問的也是剛才同事打電話給她說的事情,她麻木地應了幾聲,卻意外發現臺長的聲音清晰無比。
等一下,她現在就站在車邊,沒有受到影響嗎?
水無憐奈試探著坐進了車裡,繼續與臺長通話,還是沒有受到影響。
瑪爾維薩把竊聽器拆走了?這又是何必呢?難道是自己反覆上下車兩次驗證的時候,對方察覺到露餡了,所以拆走了嗎?
又或者是,被裝竊聽器的根本不是她的車子,而是瑪爾維薩本人!
。冷發渾奈憐無水讓不想猜個這
?嗎聽竊裝被會也,員號代來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