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就是你說的家?”
伴隨著熟悉的質問聲傳來,清原雪織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腦子裡瞬間飄過好幾種解決方案,包括說自己對這間溫泉旅館進行了投資,所以也能算是她家這種離譜的話。
“怎麼辦?”水無憐奈拉了拉她的手,小聲問道。
而琴酒的聲音也轉而到了門簾外,像無孔不入的風一樣吹了進來:“還有心情繼續泡溫泉?”
“嘩啦”一聲水響,清原雪織趕緊從溫泉裡起來,開始穿自己那件浴衣,一邊還要對水無憐奈示意,叫她不用上來。
水無憐奈攤開手,露出不理解的表情。
清原雪織道:“琴酒是來找我的,他也不知道你在這裡,這事情本質上和你沒關係,就不用趟這趟渾水了。”
水無憐奈欲言又止,她發現自己此刻竟然想用“你真是個好人”來形容一個組織成員。
“好,乖!”清原雪織看她泡在水裡,呆呆的樣子,用己經擦乾的手在水無憐奈的頭頂輕拍兩下,然後繫好浴衣的帶子,急急忙忙地出去了。
揭開簾布,站在外面的果然是銀色長髮的男人,穿著黑色的浴衣,卻帶著溫泉水汽都無法捂暖的冷冽寒意,像一把鋒銳的絕世名刀。
可仔細一看,他又似乎有點不一樣。
“你穿衣服那麼快嗎?”清原雪織打量了一下面前的男人,又指出一個問題:“你是不是曬黑了一點?平常要做好防曬啊。”
“噗嗤。”赤井秀一忍不住笑出聲:“哪有狙擊手還防曬的。”
至於衣服的問題,他扯了扯浴衣的領子,別在內側的變聲器若隱若現。
“這個不防水吧?我也不想這麼好用的東西變成一堆一次性的廢料,而且,我記得之前溫泉裡面有……”
這傢伙,提什麼不好,提溫泉女屍!
她好不容易對這件事情己經沒有那麼多芥蒂了,甚至還能過來泡溫泉,此人就是要舊事重提。
於是一隻柔軟微涼的手首接按在了赤井秀一的嘴上,清原雪織開始下逐客令:“好了好了,既然你不泡溫泉,那麼你的任務己經完成了,快走吧,這裡不需要你了。”
對方很有耐心地等她說完,又扣著她的手腕將爪子拿下,捏了捏軟軟的掌心道:“手這麼冷?泡了溫泉還這樣嗎?不會真的生病了吧?我倒覺得,你的確需要一針特效藥。”
少女一抽手,將手腕從桎梏裡解放出來,沒理特效藥言論,只是一昧地趕人:“快走吧,你再不走,她可能就要出來了。”
男人綠色的眼睛瞄向布簾,似有極強的穿透力:“她為什麼現在不出來?還有,我不認為,對琴酒不熟悉的人,可以輕易看破我的偽裝。”
“琴酒不應該知道她在這裡,所以出來給自己惹什麼麻煩?”清原雪織說完,又去推赤井秀一:“哎呀,你快走,你快走,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赤井秀一被她推得轉了個身,還要側著頭說一些曖昧的話:“你這麼一說,倒好像顯得我們是在tou、qing。”
清原雪織:其實她的確和正版touqing來著,但某個FBI能不能不要這麼說啊!
她氣憤地咬著後槽牙沒吱聲。
赤井秀一對她這個反應十分意外,再加上好奇心不減,又問了個他最為關心的問題:“既然你都不打算讓水無憐奈出來,又為什麼特意要讓我扮成琴酒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