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洩一下憤,都發現了,再讓它繼續留著首到自動降解,反正我是忍不了的。”
清原雪織說完,化氣憤為食慾,坐到桌邊開始挖果凍吃,一邊吃一邊罵罵咧咧:“我知道組織里面最近在查內鬼,沒想到竟然是從代號成員開始的,真是豈有此理!把我們當什麼了?這是侵犯我的隱私!”
“還好我是和你在這裡泡溫泉,萬一我在點男模呢?琴酒也這樣冒出來?”
水無憐奈實在忍不住好奇心:“你還點男模的嗎?”
“我想點啊。”清原雪織很坦然地道:“我之前去過牛郎店,被醜哭了,只有兩個帥的。其他真的是,長得醜還要喝我的酒。別說什麼提供情緒價值,一看到那張臉,什麼情緒價值都沒了。”
嗯,唯一兩個帥的,還是潛伏進去的臥底。
所以牛郎店到底是什麼魅力讓美女為他們花錢啊!
一聽清原雪織這樣,水無憐奈不知怎麼的,覺得她單純好騙,趁機勸說道:“千夏,我覺得啊,男人還是少接觸為妙,實在喜歡臉可以稍微玩玩,但是不要上心。”
“難道說,憐奈,你受過傷?”清原雪織覺得她這樣說,肯定是事出有因。
水無憐奈搖搖頭:“這倒沒有,就是看得多了。”
比如在臥底訓練的時候,有些同期長得好看,教官就教授他們如何透過se、you更容易地取得情報。
水無憐奈對這個適應不佳,但不妨礙不少人適應良好,大概是道德感比較低的緣故。
所以,要不是因為她是伊森本堂的女兒,是現階段唯一能讓他信任的人。按照她的臥底考試成績,原本根本不可能夠資格潛入組織。
誒,等一下,現在是聊男模和牛郎的時候嗎?瑪爾維薩透露了關鍵資訊,結果她們現在卻拐彎拐到男模去了!
水無憐奈將被清原雪織踩碎的定位器碎片撿起來,拿到抽水馬桶那邊去沖掉,然後假裝隨意地道:“你說組織里面最近在查內鬼?”
“對啊,最近行動組有幾次行動洩露了風聲,琴酒生氣的很呢,他之前就打過招呼,叫我們不要多嘴,萬一被內鬼偷聽了訊息,那就視同內鬼處理!”
當面不敢說,但琴酒不在,清原雪織還是表達了自己的不贊同:“雖說是行動組被洩露風聲,但我覺得也不一定是行動組的內鬼。各組之間來往很多,說不定是情報組或者是內勤組的問題呢。”
水無憐奈心虛起來,她在想,這個人該不會就是父親伊森本堂吧?
那琴酒就算是把行動組掀翻,也找不到那個所謂的內鬼。
因為行動組的手,是伸不到後勤組去的,而伊森本堂就是後勤組的人。
不過,她還是行動組的人,理論上來說,琴酒仍舊可以找機會往她身上裝東西,看來,必須得小心了。
想明白了這件事情,水無憐奈就鎮定了許多,起身坐到清原雪織對面,兩人一邊吃東西一邊聊天。
而與此同時,被雨水浸潤的石板路上,兩個黑衣的男子冒著細密的雨絲走來。
“大哥,就是這裡。不過這個旅館也太舊了吧?竟然選這種地方交易。”伏特加不高興地嚷嚷。
銀髮男子斜他一眼:“拿了東西就走,舊不舊沒關係,難道你想在這裡過夜?”
墨鏡壯漢不說話了,兩人繼續向前,身影越縮越小,很快隱入樹叢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