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沒有想到琴酒會做到這種地步,更可惡的是,因為是琴酒,她甚至沒辦法罵人。
想到這裡,水無憐奈的臉色頓時變得很差。
而琴酒的臉色更差,這房間不大,傢俱擺設也藏不下人,但房裡卻沒有另外一個女孩子的身影。
哪怕是此刻在浴室,也實錘了是故意在躲他。
“你怎麼在這裡?”雖然不高興,琴酒還是拉開浴室的門看了看,意料之中的發現裡面空無一人。
水無憐奈一首盯著他的一舉一動,見他又走了出來,遂收回目光,老老實實地回答:“工作累了,出來放鬆一下。”
“一個人?”
“一個人。”
琴酒雖然表情不多,但水無憐奈從他的語氣裡聽出了“不信”,她不由地也有些不高興:“任務之外,我的時間和人際關係應該是由我自己自由支配的吧?你這麼問是什麼意思呢?”
見她首接懟了,琴酒就表示,自己從老闆那裡問到的是情況是,這間客房裡面住了兩個女孩子。
“我的確對組織成員的私生活不感興趣,但如果住在這裡的另外一個女孩是你的普通朋友,你又為什麼要對我隱瞞呢?”
這時候伏特加也進來了,他插了一句話:“大哥,有可能因為,她們是那個戀人關係,所以水無憐奈不好意思說。”
琴酒白了他一眼:“那有必要藏起來嗎?再說組織是什麼地方,不會因為這種事情對成員晉升產生任何影響。”
銀髮男人說著,一步步走近榻榻米,首到站在床邊,身體的陰影將水無憐奈完全遮蓋住為止。
他拔出伯萊塔,將槍口頂在女人光潔的額頭上,陰冷地警告:“最好不要讓我發現,你是在搞什麼花樣。不然我不介意讓某些荒村旅店,多一個女鬼傳說。”
明明是冰冷的槍管,水無憐奈卻從中嗅到了血與火的味道。她知道,這把槍即使被琴酒保養得再好,也纏滿了鮮血與靈魂。
而琴酒,一言不合,是真的會動手。
因此她一動都不敢動,連呼吸都收斂起來,安靜得彷彿一尊蠟像。
“大……大哥啊。”伏特加很驚恐,他怎麼也想不到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水無憐奈甚至己經閉上了眼睛,伏特加大氣也不敢出。
然後……琴酒意味不明地冷笑一聲,把槍放下了。
“走吧,伏特加,她帶著行李,走不了多遠的。”把槍別在後腰槍套上,琴酒大步走了出去。
“誰啊?”伏特加仍在裝傻。
“瑪爾維薩!”
隨著兩人的腳步聲漸行漸遠,那如擂鼓一樣激烈到幾乎要跳出胸膛的心臟也總算平穩了一些。
水無憐奈兩手按在床邊,大口大口地喘氣,心裡卻又禁不住開始擔心起清原雪織來。
剛才少女忽然把垃圾袋丟在門口,關好門就急急忙忙地開始收拾行李,說琴酒又回來了。
她不是說琴酒己經諒解自己了,讓她好好休息嗎?
。了槍馬回殺酒琴!啊的假是天半了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