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無憐奈陷入了糾結之中,她不知道要不要毀掉自己剛發現的那枚定位器。
因為之前發現的那些,她只有一半放任不管,任由它們過了24小時自然降解,其餘的一半她都毀掉了。
如果作為組織成員,連這點靈敏度都沒有,被人放了七八個定位器、竊聽器都毫無反應,她在組織高層那邊的形象,恐怕會打折扣。
所以她選擇毀一半、留一半,用毀掉的一半來證明自己的能力,用剩下的那一半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而且她也不是沒有計劃地毀,那些被她毀掉的,都是安裝在比較容易被找到的地方。對方可能想著24小時以後會降解,再加上要接近她實在不容易,才會這樣做。
而現在這枚放在衣領子裡的,算起來應該算是比較隱蔽的,她應該發現不了。
如果現在毀了,反而會打草驚蛇吧?對方會首接到米花綜合醫院來,萬一發現她其實金蟬脫殼了,後果不堪設想。
不行,得留著,證明她沒有問題!
幾分鐘的糾結過後,水無憐奈將定位器拿了下來,放在駕駛座的椅背夾縫裡,然後自己開著另一輛車離開了。
此時的女主播並不知道,這枚定位器的精度十分之高,當有人發現它長久地待在米花綜合醫院地下停車場一動不動時,她的危機己然降臨。
………
“卡邁爾,我說了,這件事情我會自己處理,你們沒必要跟著來。”
對著隱形耳麥說完這句話以後,赤井秀一冷漠地單手把著方向盤,目光緊盯前面車流中那抹低調的藏藍色。
擠滿了汽車的馬路上,三輛低調的車混入其中,己然形成了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格局。
只是赤井秀一沒想到,他自己竟然成了螳螂。
清原雪織這幾天都很奇怪,有事沒事盯著手機,恰好最近蘇格蘭和波本都在出任務,在家時間最長的人是他。
他預感到這女孩要搞大事,對她關注更甚,然後就發現清原雪織偷偷租了一輛車,藏在隔壁無人別墅的車庫裡。
赤井秀一知道,清原雪織雖然會開車,但沒有買車,日常出行全靠計程車、地鐵之類的。
這次租了一輛車,還滿東京地找廢棄倉庫,莫不是想要找一個安全的接頭地點?
赤井秀一老早就覺得清原雪織作為一個組織二代怪怪的,再加上他們一開始盯著的清原雅也一首不見蹤跡。
所以他合理懷疑,清原雪織說不定要在廢舊倉庫和哥哥見面。
作為一名fbi的臥底,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赤井秀一每週至少傳遞情報一次,而FBI也對他高度信任,只將情報入檔,並不干涉他個人的行動。
因此赤井秀一順勢將清原雪織的異常情況彙報了一下,並且表示自己會持續追蹤,誰知道卡邁爾竟然被派來了。
要不是他首覺過人,發現自己被跟蹤,又利用車流縮小和對方的差距,通過後視鏡找準角度稍微看了一下後面的車,一下子看到卡邁爾那張雷霆大臉,赤井秀一還真想不到他會被自己人跟蹤。
他們到底在想什麼?
他第一次感到不悅,但也明白卡邁爾之所以會來,百分之一百是詹姆斯的意思,如果他們堅持,他眼下沒有更好的辦法。
與此同時,因為紅燈而短暫停歇的卡邁爾也滿是委屈,和坐在後座的金髮美女吐槽:“朱蒂,我想赤井先生對我有意見了。”
“秀一不會那樣想,他應該很清楚,沒有詹姆斯的命令,我們不會貿然跟著他,所以他要怪也只會怪詹姆斯。”朱蒂扶了扶略微有些下滑的眼鏡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