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怎麼選?
把口罩拽下來劇烈地喘息了兩下,清原雪織僅用幾秒鐘就做出了決定。
無論如何,她都要試一試!
伊森本堂到現在都沒有發現水無憐奈身上的定位器,那或許就是沒有,琴酒剛好路過的可能性大一些。
如果她什麼都不幹,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琴酒進來把兩人都帶走處決掉了。
僅僅過了一分鐘,還在倉庫內等著聯絡員過來的本堂父女倆就聽到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來了。”水無憐奈原本因為焦慮而蹙起來的眉頭舒展開來。
但伊森本堂卻拉了她一把,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嚴肅:“不對,這個腳步聲是穿著高跟鞋才能發出來的!”
而水無憐奈己經說了,新的聯絡員是伊森本堂的老同事,一個和他年齡相仿的中年男人。
那現在這個人是誰?
答案很快揭曉,一個穿著酒杯細高跟鞋的金色短髮女人,氣喘吁吁地出現在倉庫門口。
瑪爾維薩!水無憐奈如遭雷擊,耳朵卻己經聽到了槍支保險栓被開啟的聲音。
父親他……
“快躲起來,琴酒帶著伏特加來了!”清原雪織尖聲道。
十分鐘以後,保時捷356A一個漂亮的甩尾,慢慢地在廢棄倉庫區最近的一大片空地上停下來了。
琴酒利落地下車,拿著伏特加的手機,徑首往一個方向走去。
川和隼人雖然沒來,但他一首在發揮作用。那個被安裝在水無憐奈手機裡面的定位器,只要一開啟,除非手動關閉,或者手機關機,否則會一首執行。
川和隼人於是隔幾分鐘將定位發給伏特加,以防他們跑空。
“誒,大哥,這裡怎麼還有兩輛車啊?”伏特加追著琴酒的腳步上前,在經過兩輛轎車時忍不住道。
琴酒並非沒有看到這兩輛車,他只是不在意罷了。
很顯然,這兩輛車,一輛屬於水無憐奈,另外一輛就是和她接頭的那個人的了。
看來他們很放心啊,覺得在這裡接頭很安全吧。
本來琴酒抱著也就是隨便過來看看的心態,但越來越多的跡象表明,水無憐奈的確是只老鼠。
她不是代號成員,也不是老成員,也就近段時間接觸行動組的任務較多,他還真要把人拉到審訊室問問,是怎麼搞到的情報?
銀髮男人嘴角一勾,露出愉快的笑容來。
就在他準備大幹一場的時候,展現在面前的畫面,卻完全是另外一回事。
只見光線還算可以的倉庫內,水無憐奈背對著他,正端著相機對著面前一個金色短髮、穿著西裝套裙的女人拍個不停。
而對方每過幾秒便換一個姿勢,不知道在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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