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我在電視臺裡,基本沒有雙休過,甚至比工作日還忙。因為每個人都覺得,今天我休息,應該有空。”她說的也算是真話了。
然後女主播回頭看了一眼清原雪織:“但是千夏是朋友,朋友的忙是要幫的,我己經鴿過她好幾次了,我不想因為工作失去朋友!”
說到最後,她聲音忽然拔高,超級激動的樣子,琴酒嫌棄地後退一步。
怎麼搞得跟熱血少年漫一樣,喊著友情啊羈絆啊什麼的,就找了個藉口請假了。
那邊,水無憐奈沒有發現琴酒的嫌棄,還在滔滔不絕,彷彿要把這段時間工作中積攢的怨氣全都發洩出來。
“而且,在單位工作真的很煩,幫帶的新人蠢鈍如豬,靠關係進的電視臺,別人帶不了就叫我帶,天天給她抄作業,結果還是抄不明白!”
“就在剛剛,我都請假了,還要打電話過來,問我之前寫過的一份採訪提綱在在哪裡,她要照抄,我真是要瘋了!”
蠢鈍如豬?
琴酒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往伏特加那邊斜了一下。
而水無憐奈一邊把頭髮抓得亂亂的,一邊又發表了經典言論。
“所以這種事情我當然要請假做啊!雙休日本來就是我自己的時間,是我應得的,只有請假得來的時間才是我賺來的啊!”
伏特加也認真上了:“但是這樣的話,不是要扣錢嗎?”
“和我所受的精神折磨算起來,請假的錢花的值!而且我週末還有加班費呢,雖然我寧願不要的,只要他們不要來叫我加班。”水無憐奈斬釘截鐵地道。
到這步為止,琴酒並未完全相信水無憐奈,他丟擲了最後的殺招:“你的意思是,你把自己的常用車輛丟在米花綜合醫院,是為了掩人耳目。那麼你知道那輛車上放著什麼嗎?”
他顯然是在說那枚定位器的事情。
即使水無憐奈到現在都沒有想明白琴酒怎麼能追到這裡來,但很顯然,琴酒也並不打算隱瞞他找人在水無憐奈身上放定位器這件事情。
那她就把話說開好了。
“我知道,事實上,這幾天我陸續發現有人在我的辦公室、包裡,甚至是鞋底放了竊聽器或者定位器。我一開始也不知道是誰做的,畢竟像我們這種競爭激烈的電視臺,時不時也有這種齷齪事發生。”
她說著彎起了嘴角:“不過現在,我想我可能冤枉我的同事們了。”
“哎……”說到這裡,水無憐奈就覺得可惜,她幽幽地道:“本來我還想報復回去的,現在看來是不能了。”
因為人是琴酒派來的嘛,是為了抓內鬼嘛,那她就只能把這口氣嚥下去了。
“你要是有本事能把人揪出來,也可以隨你處置。”琴酒意味不明地道。
沒等水無憐奈反應過來,他就一個轉身,風衣衣角揚起一個弧度,正如突如其來地出現在這裡一樣,又毫無預兆地離開了。
以至於清原雪織和水無憐奈一時之間都沒有反應過來,她們滿以為琴酒會從各種角度,用各種話術繼續問下去,首問到她們精神渙散、露出破綻的。
結果,他竟然就這樣信了?
“因為從目前來看,所有地方的確解釋得通。”赤井秀一終於找回了自己的存在感,在一旁平靜出聲。
“不過。”他笑了一下,又恢復那張撲克臉,冷冷地提醒道:“不要掉以輕心,懷疑是不會消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