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原雪織頂不住兩人的目光,但為了讓他們放心,只得儘量委婉地道:“沒關係,我現在在組織里面的口碑,做這種事情很正常。”
“就算覺得不正常,看到你們的臉就會覺得正常了。”清原雪織摸摸臉道。
之所以要把赤井秀一也拉進來,那是因為現在組織傳得飛起的謠言裡面,他們兩個己經複合了啊。
那單獨把他排除在外,豈不是很奇怪。
只要警校西人在過年旅行過程中,不表現出過度的熟稔,就算是赤井秀一也不會懷疑的。
結果,琴酒不知道發什麼癲,說大過年的適合做任務,就這樣五人之中缺席了三人。
【有沒有可能,琴酒是因為嫉妒?男人的嫉妒心可是很可怕的~~】
以往系統這麼說,清原雪織肯定會一百個不信,但現在麼,她隱隱覺得,說不定琴酒還真的有點嫉妒在裡頭。
不然這時間掐得那麼準,人員也掐得那麼準,是為了什麼呢?
她才思考結束,抬起頭來,忽然看到兩張帥臉懟到她眼前,距離很近,窗外的電光一閃,即使是如此帥哥也差點把她嚇了一跳。
“你們幹嘛?”她下意識地往後面挪了挪,緊貼沙發靠背。
捲髮青年濃黑的眉毛皺著:“你現在在組織里是什麼口碑?”
“這重要嗎?”
“重要!”松田陣平難得在這時表現出嚴肅來:“關係到我們應該在旅行期間如何配合你表演。”
“對!”萩原研二豎起一根手指舉例:“比如說,出手闊綽的大小姐與落魄窮警察。”
“等一下,等一下!”清原雪織做了個“停”的手勢,無語道:“再怎麼說,你們也不能算是窮警察吧?”
“那可未必,人都是要對比的。”
松田陣平想起他之前有一次在馬路邊看到過安室透,那個金髮黑皮的外貌,就算沒有看到正臉,僅憑髮色膚色和身形就能確定。
對方就戴了個鴨舌帽,以為熟人就不認識他了。
不過鬆田陣平既然知道同期在臥底,也不可能那麼不長眼上去打招呼,於是他安靜地準備繞路走。
結果看到安室透上了一輛車,沒一會兒就把車開走了。
那車竟然是賓利,著實讓松田陣平目瞪口呆了好一陣兒。
賓利啊,比那輛白色馬自達還要貴不少的車子,真是有錢啊。而且大機率,這不是唯二的車子,後面估計還會換。
松田陣平把這件事情一說,然後得出一個結論:“所以和你們比起來,我們的確是窮警察。”
如此說來,的確沒錯,於是清原雪織愉快地攤了攤手道:“那好吧,就用這個設定,全場消費由相原小姐買單。”
“等一下,等一下。”萩原研二不贊同:“並不是很想花你的錢,反而很想為你花錢。”
哪有出去旅遊,兩個大男人還要花心愛的女孩子的錢的啊!才不要呢!
“那換一種人設?”清原雪織開始思考:“除了這個還有什麼人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