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組織很奇怪,以往最受歡迎的酒吧、夜總會等娛樂場所變得冷清起來,鮮有人至。
倒是射擊訓練場、搏擊訓練場等地方的人變得多了起來。清原雪織跟著諸伏景光去練槍,竟然到了要排隊的地步。
她也不是非練不可,只是怕當久了技術輔助人員,射擊能力會有所下降,所以才想來測試一下身手。
可她素來喜靜,哪怕射擊訓練大多有單獨的練習室,但進進出出免不了被許多人看到。
更何況前段時間的花邊新聞,讓很多組織成員對清原雪織非常好奇,她可不想當別人免費的談資。
諸伏景光看出她不喜的表情,沒等清原雪織提出要離開,就主動道:“我們還是走吧,冰箱裡食材不多了,不如去逛超市。”
“好啊,我今天想吃炸魚薯條。”少女親熱地挽住他的胳膊晃了晃。
諸伏景光失笑:“我記得你去過英國,炸魚薯條還沒吃夠嗎?”
說起英國,清原雪織就首皺眉頭,英國好玩是好玩,但唯有兩點讓她至今都難以忘懷。
其中之一是天氣,霧氣連綿,說下雨就下雨,偏偏很多人還不愛打傘,大概覺得自己很行,講究的就是一個氛圍感。
再來一個就是所謂的美食,根本就沒有美食可言,還算好吃的幾個指頭都數的過來,炸魚薯條就是其中之一。
但她並沒有因為炸魚薯條是為數不多的美食而吃膩,反而在離開英國許久之後,還對此念念不忘。
“好吃的東西是不會吃膩的。”
“好,那我們去買一大包。”
在超市裡挑選食物的時候,清原雪織又想起近來組織里的異常,看起來諸伏景光沒有主動和她說的打算,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她便捱到男人身邊道:“嗯……最近組織里是不是有什麼事?”
在外面的時候,兩人還是遵循著互相不稱呼姓名的潛規則。當然,僅限於只有他們兩人在的時候。
男人的大手正拿起一大壺酸奶,聞言貓眼中透出疑惑:“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她搖搖頭。
這倒著實讓諸伏景光有些意外,因為這件事情,嚴格來講,和清原雪織脫不了干係。他以為對方至少會持續關注的,也就沒有多話。
將無糖酸奶放入購物車裡,諸伏景光推著車子向前,一邊壓低聲音道:“內鬼抓到了。”
雖然這句話沒有主語,但兩人都明白是誰抓到了內鬼,那必然是熱衷於這項行動並且也擅長於這項行動的琴酒。
清原雪織這才想起,她有好幾天沒有和水無憐奈聯絡了。
該不會是……
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她忙問:“是誰?”
“有很多。”
話音剛落,諸伏景光就覺得袖口一緊,低頭一看,清原雪織正緊緊地拉著他的袖子,指節發白,看得出來很緊張。
“沒事。”他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和水無憐奈無關,也沒有涉及到伊森本堂,和我們更是沒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