逞亞男莫名覺得心顫,逞朝墨是她帶大的,小時候和她最親厚,只是不知何時開始,像是變了一個人,由內而發的那股子威嚴簡直比當年的老爺子更盛氣凌人。
“怎麼這麼晚回來?吃飯了嗎?”逞亞男關切地問。
“邱緒,讓逞天嬌過來一趟。”逞朝墨冷聲吩咐。
“叫你妹妹做什麼?”逞亞男心生疑惑,兩家雖然相隔不遠,但此時深夜,把逞天嬌叫來做什麼?
“你問問她最近都做了什麼。”
逞天嬌剛從醫院回來,季之源升職的事情迫在眉睫,她答應季之源,明天一定把他介紹給爸媽認識,向梨算個什麼東西,她願不願意分手毫無意義。
這會兒被莫名叫來,有些忐忑地站在那裡:“媽咪,哥哥,叫我來什麼事?”
逞朝墨:“你和市中心醫院的季之源什麼關係?”
他忽然提,逞天嬌心裡驚了一下,快速看向逞亞男。
逞亞男也皺眉:“季之源?誰?”
逞天嬌還沒準備怎麼介紹,不明白她哥怎麼忽然管起她的事,站在那,一時沒開口。
逞朝墨冷聲:“你自己和姑姑說。”
“是我男朋友。”
“男朋友?你什麼時候交了男朋友?”逞亞男追問。
“有一陣子了,媽咪,季之源很優秀的,是中心醫院的骨科醫生,對我也很好,我明天帶他見你和爸爸。”
逞天嬌說著說著,在看到逞朝墨冰冷的眼神之後,不由有些心虛,聲音也漸漸變小。
逞朝墨道:“為了這個男人,你動用你父親的關係,趕他未婚妻的母親出院;現在為了這個男人,你又動用你媽媽.的關係,對他未婚妻趕盡殺絕。這是逞家教你的為人處事?”
不需多說,逞亞男的臉一陣白一陣青,瞬間就明白了這其中的關係,她厲聲問:“你找不到男人了?找一個有婦之夫?”
逞天驕大哭:“他不是有婦之夫,是那個女人死纏爛打纏著他不放,所以我才給她一點教訓的。”
“逞天嬌!”
逞朝墨厲聲叫她的名字,這一聲冰寒的,帶著盛怒的聲音,讓逞天嬌的哭聲戛然而止。
樹伯,邱緒都膽顫地看向逞朝墨,從未見他如此生氣過。
整個會客大廳出奇地安靜,只有逞天嬌一抽一抽的抽噎聲。
逞亞男的臉色也十分難看,逞天嬌再怎麼飛揚跋扈也輪不到逞朝墨來教訓,他這是借題發揮,做給她看的。
集團在組建新的研究室開發新藥品,董事會上,全票透過由逞亞男負責這條線。
朝向集團從老爺子手中傳下來,只要老爺子還在,她還在,逞朝墨作為晚輩想獨攬大權,沒那麼容易。
逞亞男沉著臉帶逞天嬌離開,回家路上,逞天嬌便把季之源的情況都說了一遍。
“他非常優秀,專業能力很強,對我也很好。媽咪,我真的很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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