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沒有牌子,她依然一眼就認出這是她哥哥逞朝墨的衣服,衣服的面料和裁剪設計都是他專屬的設計師出品,這就像一張身份證,她們逞家人都有各自專屬的服裝設計師,有自己獨特的風格。
但轉念一想,可能是仿製的,否則向梨怎麼會有她哥哥的衣服?她想走上前去看個清楚,但季之源怕她再鬧下去,便哄著:“手還疼不疼?回我辦公室,我給你看看。”
逞天嬌最愛季之源的體貼溫柔,便撒嬌:“好疼。”
兩人相擁著離開了病房。
逞天嬌對季之源下了最後通牒:“這周,你們之間的關係必須釐清楚,否則我爸媽絕對不會同意你的。”
“放心吧,為了你,我一定會努力,以清清白白的身份陪在你的身邊。”甜言蜜語是季之源最擅長的。
方秋時的病不算嚴重,輸液後,睡了一晚就好很多了。
一早,病房的門開,護士站在床邊頗不好意思對向梨道:“要麻煩你們挪一下位置。”
護士說得委婉,趕病人出院的事,她頭一回做,但沒辦法,院裡領導安排的任務,她必須得做。
也不知這母女得罪了誰。
方秋時沒有聽出護士的言外之意,這間病房是高階的VIP房,昨天季之源安排的,所以她以為護士只是讓她們換一間普通病房,高興答應:“可以啊,換哪一間,我們現在搬過去。”
向梨對護士道:“去門外說。”
她不能辦理出院,媽媽雖然沒有大問題,但必須好好治療,經不起折騰。
護士為難道:“我也只是聽命令列事,要麼你們聯絡一下其它醫院看看有沒有床位,不好意思啊向小姐,8點前,麻煩你們離開。”
向梨:“我不想為難你,這是誰的意思?我找他談。”
護士搖頭,“上級的命令,我也不知道是哪位。”
向梨:“那就麻煩你轉告,在我媽媽沒有康復之前,我不會辦理出院。”
向梨態度強硬,沒有任何一家醫院可以剝奪她們看病的權力,然而現實並不如她所願,到了8點,沒有任何醫生來查房,她們的病房忽然斷了電,連基本的監護儀器以及按鈴都沒有,一片昏暗。
方秋時有些頭暈,也後知後覺發現異常問:“發生什麼事了嗎?”
“沒事,你先睡一會兒,我去買早餐。”
她走出病房給季之源打電話,那邊聲音冷漠:“我馬上有一臺手術,什麼事快說。”
“季之源,有必要嗎?我問你有必要嗎?”向梨的聲音難得有了情緒起伏,有了波動和憤怒。
季之源明明知道媽媽 .的病情不能折騰,明明知道媽媽對她意味著什麼,他哪怕有一點良知,也不該做出趕盡殺絕的事情。
季之源道:“天嬌任性,我勸不住她。你們轉到別的醫院吧,我保證不會讓她再打擾。”
自私,無情,冷血。
方秋時對他的好,他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恩。
向梨的心涼得透徹,“季之源,你會遭報應的。”
你會遭報應的,說完狠狠地掛了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