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琉兩眼發光:“可以嗎?我可以坐一下嗎?”
向梨無語,沒理她。
許阿惹笑:“或許你先骨個折?我把輪椅讓你。”
小琉瞪眼氣呼呼道:“許阿惹,你變壞了,和我姐一起欺負我。”
三人說著話往醫院門口走去,在等車的時候,忽然一輛白色的賓士停在她們的面前,逞天嬌挽著楊立華的手從車上下來。
她們是來找季之源吃晚餐的,逞天嬌見到向梨先是一愣,隨即不屑地看著她,趾高氣揚的大小姐做派。
楊立華見到向梨,當著逞天嬌的面,自然想表一下忠心,頓時拔高了嗓子:“你真是陰魂不散啊,阿源不要你了,還有臉來糾纏?”
她的聲音尖銳,惹來路人的旁觀。
向梨一貫是冷漠的,不屑和楊立華有任何對話,所以只當沒聽見,站在路邊等車,完全的無視。
倒是小琉氣不過,她大聲罵:“你這個老太婆哪隻眼睛看到我姐糾纏了?那種渣男,有多遠滾多遠,別來玷汙我姐。”
“哪來這沒教養的東西?”
楊立華本就因為向梨的無視而生氣,在她看來,向梨被甩了,難道不該哭嗎,不該萎靡不振嗎?
被她的無視戳痛,正好把氣撒在小琉的身上,伸手就想去拽小琉,哪知手剛伸出去,就被輪椅上的許阿惹一隻手擋住,許阿惹在寨子裡沒少見這種悍婦,相處原則就是能動手就別動嘴,這種人最吃軟怕硬的。
楊立華慘叫,本想順勢就躺到地上,但在逞天嬌面前,她不想丟了分寸,所以只是叫著。
在醫院門口,逞天嬌怕引人注意,也不想把事情鬧大,所以過來抓著楊立華的胳膊到另一邊,只是看著向梨時,厭惡又多了幾分:“你心裡怎麼想的別以為我不知道。”
向梨看著她,終於開口:“我說過了,我對垃圾不感興趣。”
逞天嬌:“那麼多醫院,你為什麼偏偏選擇這一家,你敢說你不是藉口找之源?”
她厲聲質問時,忽聽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是我選的醫院。”
逞天嬌心一緊,回頭,便看到輪椅上坐著的大哥逞朝墨,夕陽餘暉鋪在他的身上,宛如天神,但光線刺目,一時看不清他的表情。
“哥。”逞天嬌最怕逞朝墨,在他面前立馬收起大小姐的脾氣,恭恭敬敬喊了一聲哥。
楊立華立在原地,這個男人?
她恍惚想起那夜在向梨家的樓下,她拍到的照片,正是眼前的男人。
他是逞天嬌的哥哥逞朝墨?
不,不可能,那晚一定是看錯了。
然而,逞朝墨徑直往向梨去,停在她的面前,聲線溫和:“我送你們回去。”
對於剛才的紛擾,他和向梨一致的態度,都不願意浪費半分精力,彷彿周遭的一切與他無關。
“哥!”逞天嬌紅了眼驚呼,不明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