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片裡,許阿惹去一一揭開棺木,而宋知昱也咬著牙,去推了推木乃伊。
“都是假的,有什麼可害怕的?”宋知昱發出聲音,表情不屑,但是臉色卻是嚇得發白的。
隨著吱呀一聲,祠堂厚重的大門緩緩關上,幾個人被困在了裡面,再大的膽子,此時也不由感到害怕,連許阿惹的表情都不再鎮定。
監控室裡,小琉:“姐,真要玩這麼大嗎?她們如果沒有找到線索出去,今晚不會就在祠堂裡睡了吧?”
向梨目不轉睛盯著螢幕,確保每一位成員的狀態,“她們有隨時退出的權利。”
向梨給她們每個人都配了一個口哨,只要不想再錄製,吹哨代表死亡,有工作人員會馬上出現帶她們離開。
考驗的就是她們的心理素質,在這種場景下,太真實,都顧不上偽裝自己。
小琉:“現在就退出,好像挺慫的。”
向梨盯著最大的螢幕看,現在的監控裝置非常強大,每個人的微表情都能收入其中。
“停,把鏡頭調到牌位那。”向梨忽然開口。
“怎麼了?”
“這塊牌位什麼時候出現的?之前擺放的是五塊。”向梨臉色很差指著其中一個牌位問。
她記憶驚人,對所有細節絕對的把控。
“咦?怎麼多了一塊?我們採購的時候就是五塊啊,這一塊從哪裡冒出來的?”
一位工作人員急忙對了清單,也把當初佈置這個祠堂的影片找出來看,千真萬確就是五塊。
祠堂裡的幾位嘉賓都想盡快離開這個鬼地方,所以四處開始找線索。
許阿惹的目光也定在了那塊牌位上,它顯然和另外五塊不一樣,是用金絲楠木雕刻出來的,不是節目組的道具,非常的有質感。
並且上面刻有字。
或許是昏暗的光線,也或許是她眼花,她乍眼一看,竟把上面的字看成了“逞朝墨”三個字。
這個發現讓她心神恍惚了一下,但當她再定睛仔細看時,只有一個逞字清楚,後面有些年代了,是模糊的,並不認識。
逞姓?
她們這個寨子有幾個外姓的,但她記憶中並沒有逞這個姓,怎麼會莫名出現在這個祠堂?
哦,這是在錄製節目,她恍然才想起。
所以,這是離開祠堂的線索嗎?
但是牌位什麼資訊也沒有,她看完之後,便又放了回去,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向梨似乎知道她們今晚出不去,所以在祠堂裡有一個房間供她們吃飯和睡覺。
監控室裡,向梨調動鏡頭把多出來的牌位反覆仔細看,卻也看不出什麼端倪,只是心情莫名的壓抑。
小琉:“姐,你回去休息吧,監控室裡有輪班同事,確保每臺裝置專人看著,不用你。”
小琉就覺得向梨一工作起來簡直跟鐵人一樣,別的同事都是輪流,只有她定在監控室似的,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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