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為女主角是宋知昱,而對面坐著在娛樂圈查無此人的許阿惹是配角。
導演聽著,很是尷尬地介紹:“逞小姐,我給您介紹一下,這位許阿惹是出演刺目的女主角。”
“什麼?她憑什麼?”逞天嬌拔高了分貝,她沒有經驗只能出演女三,許阿惹憑什麼一來就能出演女主角。
她的憤怒一下點燃了會議室,連痴痴傻傻的宋知昱都一下回神,讚賞地看向逞天嬌,終於有人替她出了這口氣。
許阿惹到底是新人,被當眾質疑,有些無地自容,因為她自己也覺得好像不合適,幾個億的投資砸她身上。
就在她轉頭看向梨想求助時,對面的逞朝墨漫不經心開口:“我定的,有問題嗎?”
他話裡對許阿惹的維護不加任何掩飾,這也直接抬高了許阿惹在劇組的位置,導演和製片人都不由得重新打量了一番許阿惹,連帶著,對許阿惹的經紀人向梨也同樣尊重。
宋知昱已經紅了眼眶,手掌拽得更緊了,腦子裡嗡嗡作響。
而逞天嬌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她知道她哥維護的不是許阿惹,而是向梨,看向向梨的目光更是怨毒了幾分。
但她什麼也做不了,她當初拿著那張楊立華手機裡的照片給媽媽看時,媽媽只冷聲說:“這是你哥的事,你少插手。”
她憤憤不平:“他找誰我都支援,但為什麼偏偏找向梨?他不知道我和向梨的關係嗎?他就是故意氣我的,不,不是氣我,而是為了氣你,因為你掌管了集團兩條重要的生產線。”
逞天嬌想了很久,才想明白這個問題。
她哥哥和向梨在一起,是故意的,故意挑戰媽媽 的權威。
逞亞男揉著眉心:“不管他出於什麼目的,你老實一些,好好談你的戀愛,家裡的事少管。他和向梨的關係,你當不知道。”
逞亞男也想看看逞朝墨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最近,她已經把向梨的背景調查了一個底朝天。
向梨的背景其實很簡單,按部就班上學,畢業,工作,唯一有意思的是她的父親經濟犯罪,判了死刑,立即執行,死在了監獄。
以逞朝墨謹慎的性格,如果沒有特殊的緣由,斷然不會接近向梨這種背景的女孩。
所以逞亞男也靜觀其變著。
會議室裡,逞天嬌咬牙堅持著,沒有當場發飆。
導演恭恭敬敬:“逞小姐,這個角色您先看一下,沒問題的話簽字就可以。”
逞朝墨這時也開口,“這個角色拍攝會很辛苦,你考慮清楚再決定,中途絕不允許退出耽誤拍攝進度,這是工作,不是逞家,你考慮清楚了,或者和姑姑再商量商量。”
逞朝墨的意思很明確,劇組沒有人會慣著她,導演和製作人也都聽明白他的意思了。
逞天嬌腦子一熱,看也未看,直接拿過合同刷刷寫上自己的大名,“我選擇的路,我自己會走,不用哥擔心。”
她絕對不可能在向梨面前示弱,更不想讓逞朝墨覺得她只是一無是處的富家女。
該籤的合約都簽完了,逞天嬌在圍讀劇本時才知道自己這個角色看似很重要,但實際上,從開頭就被髮配到邊疆受苦受累直到最後結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