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季之源和逞天嬌的關係,但誰也沒提,心裡都門清,以季之源的身份地位,逞亞男又怎會招來做女婿?除非他真有過人的才能。
觥籌交錯之間,季之源看著眼前的奢華以及上流階層,喝得暈乎乎的有些飄飄然。
出生貧苦又怎樣?他不是一樣爬上來了嗎?
到外面庭院透氣的時候,看到遠處另外一獨棟別墅,散發著璀璨的燈火,是逞家老宅,逞朝墨的住所。
逞朝墨?
他暗念這個名字,藉著酒勁,他深一腳淺一腳朝那片燈火走去,臨近時,腳步驀然停住。
那棟別墅門前的庭院裡停著一輛黑色轎車,轎車裡,男女忘情擁吻的側影隱隱約約。
他使勁擦了擦眼睛,是向梨和逞朝墨沒錯。
向梨,向梨,他抱她一下都全身僵硬的女人,此時如水一般在另一個男人的懷裡。
他們那幾年算什麼?未婚夫妻的幾年算什麼?
巨大的妒意洶湧而來,酒精上頭,他幾乎忘了思考,忘了前程,抬步往那車上走去。
“阿源?”
逞天嬌的聲音在深夜裡乍然響起,在他的大腦裡重重落下一錘,他瞬間清醒,停下了腳步回頭看逞天嬌。
“阿源,你怎麼在這?看什麼呢?”逞天嬌好奇的順著他剛才的方向看,那邊一片燈火,什麼都沒有。
“唔..”她忽被季之源按在旁邊的樹上,季之源像瘋了一樣地吻她,他閉著眼,像是變了一個人,熱烈而熱情。
“討厭,這裡會被發現。”逞天嬌嬌嗔地拍打他的後背,但卻無比受用和歡喜。
再回宴會廳時,宴會已近尾聲。
季之源恢復冷靜,又是謙遜和恭敬的模樣,溫文有禮地送每一位賓客離開。
從剛才那片樹林出來,逞天嬌的臉依然紅著,目光始終盯在季之源的身上,捨不得挪開。
想到馬上要拍戲,被髮配到邊緣山區,至少要去一個月,她心情瞬間就跌入谷底,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不想去拍了。
季之源耐著心哄她:“乖,不哭了,我一有空就會過去探班。”
逞亞男:“你別想一齣是一齣,自己決定要闖娛樂圈,你哥給你這個機會,你好好鍛鍊。”
逞天嬌:“他哪是鍛鍊我?他就是故意給我一個苦角色。”
“那你給我受著,給自己爭口氣。”逞亞男現在一點不心疼,她該長大了。
逞天嬌轉身摟著季之源哭,“阿源,這世上,只有你真愛我的。”
被寵壞的富家大小姐,幼稚。
季之源是24孝好男友:“出差的行李都收拾好了嗎?我幫你收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