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沛旎當然是有私心的,為了逞朝墨。
她不敢確定當年逞朝墨忽然給她介紹那麼多案子,給她開律所,幫她託舉到行業頂尖,是否是因為想阻止她幫向梨?
如果是,他和向梨的父親是什麼關係?
為什麼要阻止?
那麼現在,他和向梨來往,因為愛?還是別有用心?
可逞朝墨這樣的人會有愛嗎?
太多疑問,她想查清楚。
所以她回答:“我的目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是否能拿到你想要的結果,不是嗎?”
向梨:“你覺得我還會再相信你嗎?”
段沛旎自信:“除了我,你有更好的選擇嗎?”
屠總雲裡霧裡:“等等,等等,你們在說什麼?我怎麼一句都聽不懂。”
段沛旎笑道:“屠總,有逞先生在,你擔心的問題不會成真,向梨父親的事不會被曝光。”
“這和逞先生又有什麼關係?”
“屠總,多看多觀察。”
段沛旎說完,朝向梨點點頭:“我等你訊息。”
說完便告辭離開了,很是灑脫。
屠總看著向梨,在琢磨段沛旎的話,總覺得自己漏了某些重要訊息,卻一時也想不明白。
只是憑著本能問:“逞先生到底是為了捧許阿惹,還是為了你?”
這回他真不是八卦,只是作為老闆,對於員工,對於專案,對於投資商,一無所知,讓他挫敗。
然而偏偏遇到的是向梨這種員工,骨子裡驕傲,根本不把老闆放在眼裡,對他的問題視若無睹,直接起身離開會議室。
他只能記著段沛旎說的,多看,多觀察。
老闆當得夠卑微的。
向梨因為見了段沛旎,加上網上的風波,只覺得心情壓抑,如一團烏雲籠罩著,排解不開。
傍晚步行回家,路過市中心廣場時,巨大的螢幕上正著播放著朝向集團的新聞。
季之源西裝筆挺,春風得意,一派精英的模樣站在逞亞男的身邊。
廣場熙熙攘攘,並沒有人注意作為背景板的新聞,只有向梨駐足抬頭看,聲音聽不真切,但底下的字幕有顯示,是逞亞男目前在做的“青樞計劃”,聘請季之源作為該實驗室的主任。
這是任命儀式,可見逞亞男對季之源的重視程度。
季之源猶如脫胎換骨,不再是之前穿著白大褂時的清俊儒雅了,如今的他西裝筆挺,對著鏡頭侃侃而談“青樞計劃”將對人類的骨頭壞死有多深遠的影響和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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