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家中的長輩面前有一套自己的生存法則,不會把工作場合那套雷厲風行的女強人形象展示出來,畢竟家中長輩,一個比一個強勢,她只能軟,才能給自己換一個自由的空間。
逞朝墨出聲:“好了,樹伯,來的都是客人,好好招待。”
他知道再聊下去,向梨該尷尬了。
他旁若無人牽著向梨的手:“帶你參觀一下?”
“好。”
他便旁若無人牽著向梨的手帶她參觀逞家。
向梨只覺得身後兩道要把她剮了的眼神,是季之源和逞天嬌,但是她並不在意,注意力都在逞朝墨的身上,對他生活的地方感興趣。
等樹伯準備妥當了,兩人才再次現身在餐廳,淡定自若地並排坐在餐桌的一邊。
對面的季之源眼神定在向梨的唇上,她剛才塗了淡淡的口紅,而現在,只剩自己的唇色。
意識到原因,他的心揪成一團,從不適到嫉妒到恨,短短幾秒的變化,但他面上沒有表露出來,還是一副謙遜的模樣。
樹伯站在一旁看著向梨,眼中也只有她,熱情問:“向小姐,好吃嗎?合你口味嗎?”
向梨點頭:“很好吃。”
每一道菜都是她喜歡的。
“那以後常來啊。”
逞朝墨和樹伯眼裡都只有向梨,對面的逞天嬌充滿怨氣,但敢怒不敢言。
餐桌這邊的氣氛實在怪異,段沛旎忽說:“天嬌,你要進娛樂圈,首先該學學表情管理。”
像是好意提醒,又像是諷刺,反正沒人看出她的真實想法。
這一提,簡直戳中逞天嬌的痛處,她剛進劇組就被分到荒無人煙的荒漠拍戲,吃盡了苦頭,這輩子就沒吃過那麼多苦。
拍攝的兩個月,季之源一直忙,一次都沒去探過班,她“逃”回來過一次,被媽媽當天就罵回去了,讓她必須證明一次給逞朝墨看,而且長大成人了,改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媽媽鐵了心不管她,季之源也勸她堅持,所以她第二天就被迫回了劇組。
逞朝墨哪是為了培養她?明明是藉著拍戲懲罰她。
一切都是為了眼前的女人。
她看樹伯和段沛旎都如此重視向梨,怒氣上來,回覆段沛旎:“我是該向向梨學一學表情管理,在前未婚夫面前能夠鎮定自若和現任秀恩愛。”
這前未婚夫幾個字一齣現,餐廳的氣溫馬上降了幾個度,段沛旎挑了挑眉看熱鬧,旁邊的季之源一僵,再次看向向梨的唇;
逞朝墨表情瞬間轉冷,對樹伯冷聲吩咐:“送客。”
動了怒,兩個字說得冰寒無情。
向梨並不在意,只是覺得逞天嬌不懂事,當眾讓逞朝墨難堪,所以伸手牽他的手示安慰。
逞天嬌壓抑許久的憤怒爆發不可收拾:“我憑什麼走,我是逞家人,這也是我的家。哥,她是季之源不要的二手女人,你撿去當寶,你真是糊塗了,還是飢不擇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