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秋時:“害羞什麼,媽媽又不是老古董,而且你也老大不小了,只是媽媽怕你受傷害而已,畢竟對方不是普通人。”
向梨臉熱,她自詡冷靜理智,但遇到逞朝墨,一切都像踩在刀刃了,把自己的心交出去,把信任也交出去。
方秋時說著話,目光忽落在擺在書房的一個檔案袋上,心中一痛,“你爸的資料?”
“嗯。”向梨把檔案袋裝進隨身的包裡,今天和段沛旎約好,去她律所見面。
“小梨..”
“媽,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是別說了好嗎?我想幫爸爸翻案,你只要支援我就好,可以嗎?”
方秋時欲言又止,但向梨已如是說,她只好點頭,“媽媽支援你。”
向梨揹著檔案袋出門,這是她第一次到段沛旎的這家律所,位於寸金寸土的核心地帶,律所寬敞明亮,但卻給人一種壓抑的感覺,大約是受段沛旎雷厲風行又凌厲的做派影響。
她進去的時候,段沛旎的辦公桌上擺著三臺電腦都在運作,手裡也拿著手機在電話,只能眼神示意她坐,典型的職場女強人形象。
等了好一會兒,段沛旎才掛了電話。
向梨剛才聽了幾句,應該是一個跨國併購案,幾億美金的標的。
向梨直言:“你這麼忙,為什麼接我這個案子?無利可圖。”
段沛旎:“想聽實話?”
“當然。”
“我在做一個實驗,看看我的猜測是否正確。”
“段律師,這個案子對我很重要,我希望你認真對待,否則沒必要浪費彼此的時間。”向梨疾言厲色,她輸不起。
她想,常常做的那些夢,是爸爸的冤魂在向她求助,是爸爸指引著她遇到逞朝墨,一切都是冥冥之中的註定,她和爸爸已經等了太久。
段沛旎:“你放心,你不相信我,也該相信逞朝墨不是嗎?”
她意有所指,只是太過於隱晦,向梨沒有聽出她的意思。
“剛才的跨國併購案是逞朝墨替我牽線搭橋的。”她覺得有意思,當年,她第一次接觸跨國案,也是逞朝墨介紹的,當時她正準備接手向梨的案子,而這次,同樣也是逞朝墨介紹。
“你放心,我這次再忙,也會把你父親的案子放在首位。”
向梨多聰明,段沛旎如此強調逞朝墨,她便明白了:“逞朝墨不願意你接手我這個案子?”
段沛旎攤手:“我什麼都沒說。”
段沛旎和剛工作時不一樣,她現在不需要在家族證明自己,所以對向梨的案子並不感興趣,但是對逞朝墨的目的感興趣。但逞朝墨太老狐狸了,一點尾巴不露,所以她有意透露給向梨。
然而,向梨亦是聰明:“你想挑撥離間或者目標是逞朝墨,我不想參與,我只關注我父親的案子。”
段沛旎:“向梨,你知道嗎?如果沒有你出現,我和逞朝墨或許會有結果。”
到底是愛過逞朝墨,期待過兩人的未來,再大度,段沛旎也偶爾會有情緒波動,看到向梨,羨慕或者嫉妒,都是她真實存在的情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