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的餘光看到女孩揹著相機躡手躡腳地離開,平日張牙舞爪的,關鍵時刻又膽小如鼠,把她當貓逗還挺解壓。
陳景和一齣差就將近一個月,所以這一個月期間,向梨幾乎是和逞朝墨獨處於一個空間,還好,兩人的作息不太一樣,除了第一天接送她之外,後來再也沒有接送,逞朝墨似乎也很忙,常常半夜才回來。
林微問:“你哥哥最近怎麼都沒來接你?”
“他工作忙。”
“他做什麼工作的?”林微因為打工的關係,火眼金睛,像是裝了掃描器,能精準掃除每個人身上衣服的價格。
向梨的哥哥,那天穿的衣服,看似低調,但是隨便一套就是上百萬,絕非普通富豪,更別提那輛拉風的跑車。
“我沒問過,不太清楚他什麼工作。”向梨認真回答,她確實沒有問過,不在乎,不關心。
潘許含:“別討論這些了,想一想,下節課,要交的作業吧。”
林微抱著向梨哀嚎:“魔鬼老師佈置的作業。”
魔鬼老師艾斯是教她們人物攝影的德裔老師,曾是紐約時報的攝影師,拿過無數國際大獎,風格極端挑剔,強調態度,強調個人視角。
向梨:“看她挺溫和的呀。”
林微:“那是因為你還沒有被她挑剔過。”
潘許含:“別聽林微嚇你,其實艾斯教授很負責,只是對亞裔有一點偏見,覺得我們的攝影太刻板,缺乏態度。”
林微問:“你們想好拍什麼教作業了嗎?”
潘許含:“我可能去教堂拍婚禮,有一對鄰居結婚。”
林微:“那我就在我打工的中餐廳拍吧。”
向梨腦海裡自動閃過逞朝墨的樣子,作業是人物攝影,她想不出比逞朝墨更好,更能讓她產生靈感的人物。從第一次在飛機上見,她就想拍他。
因著這個想法,向梨每晚在家開始蹲守逞朝墨,但逞朝墨的時間太不規律,連著兩天,向梨都沒有等到他。
來做飯的阿姨:“他啊?有時候在公司睡,有時候在...”
阿姨差點脫口而出在不同女孩的家裡睡,但職業道德讓她適時閉了嘴。
並且好心建議:“你找他的話,可以給他打電話呀。”
向梨:“我沒有他電話。”
阿姨:“我只有景和先生的,也沒有他的。”
向梨:“我以為你們很熟。”
阿姨一愣,是挺熟的,說來奇怪,平日遇到,逞朝墨對她不吝讚美,沒事還和她閒聊幾句,但是阿姨此刻恍然,看似熱情,看似很好,但是他個人資訊從未透過了半點,邊界感強得很,哪曾會對她一個阿姨交心?
向梨執著於拍逞朝墨,如果他再不回來,她打算和景和叔叔要他的聯絡方式。
她每晚都微敞著門,聽門外的動靜。
第三晚,門外終於傳來腳步聲,向梨光著腳從床上飛奔出去,“逞朝墨。”
。裡懷的墨朝逞到撞,腳住不剎,心小不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