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有什麼關係?管好你自己吧。”向梨都不正眼看逞朝墨,看到他就覺得心煩意亂,只想遠離。
逞朝墨:“陳景和千叮嚀萬囑咐要我看好你。”
“我不是三歲小孩,不用監護人了,而且,你是誰?我們非親非故。”向梨這話,倒是把逞朝墨問住了,他不是愛管閒事的人,何況和他完全沒有關係的女孩。
但是:“總之,等陳景和回來,你想搬就搬,他沒回來前,你哪也不準去。”
向梨撇嘴,腿長在她的身上,她想搬就搬,誰能攔得住?
逞朝墨看她一臉不服的樣子,低頭彎腰,和她直視:“你試試,看我攔不攔得住。”
又是這麼近距離,向梨能聞到他身上好聞的氣味,還有溫熱的氣息,好生氣啊,他總擾亂她的心,“我不搬走也行,你搬走。”
她霸道地說。
“要我搬走?”逞朝墨又離她近了幾分,看著她漆黑的瞳眸,咀嚼這三個字。
很快,他勾唇笑。
“笑什麼?”向梨隱約有些不安,這個男人,很會洞察人心。
果然,他淺笑著問:“怕我,所以才想搬走?”
向梨心一頓,脫口否認:“怕你做什麼。”
只是隨著她快速轉移的視線,這句話沒什麼說服力,連正眼看逞朝墨都不敢。
“放心,我對你沒興趣,安心住著吧。”逞朝墨直起身,一句話和她劃清界限。
向梨的心虛瞬間轉化為怒火,衝著他背影喊:“誰怕你了,誰對你有興趣?”
自作多情!
向梨想搬也搬不了,因為逞朝墨每天在她放學後準時出現在校門口,他太招蜂引蝶,常常有不少熱辣的女孩主動上前搭訕,他總是笑著應和,然後在看到向梨的時候,按喇叭提醒。
“你哥又來接你了。”林微和潘許含也都停下來催促她。
她們大概現在也知道了向梨和逞朝墨並不是真的兄妹,只是同住一個屋簷下,有共同認識的長輩。
林微:“他在追求你嗎?”
向梨馬上否認:“沒有。”
“如果不是因為你,我都想追他了,長得好有感覺。”潘許含玩笑說著。
行走的荷爾蒙,自帶氛圍感。
“他很花心吧。”林微判斷,“辣妹跟他搭訕,他好像來者不拒。”
“嗯,很花心。”
喇叭按得響,向梨馬上就要成為焦點了,只好坐上他的車。
一上車,油門轟然,絕塵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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