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沉話音一落,嗖地,又飛過來一支筆,這次逞朝墨下了狠勁,他沒接住,正中下巴,頓時一陣麻痛:“過份了啊!”
周沉本來對他的女人還沒有那麼感興趣,但見他這麼護著,反而來了興致,要打聽還不簡單嗎?
過了幾天,向梨揹著相機剛走出學校,就看到一輛低調的商務車停在路旁,旁邊站著一位男士,個子堪比模特高,挺括有型,穿著襯衫西褲,一副精英打扮,正朝她打招呼。
“叫我?”向梨指了指自己。
“嗯。”男人點頭,一看就是沉穩的商務人士。
向梨朝她走過去。
顏狗是這樣的,看到長得帥的男人,自動產生好感,連防備心都降低了許多。
當然,這個男人比逞朝墨還是差一點。
“我們認識嗎?”向梨和他距離兩米的地方停下腳步,好奇地問。
“不認識,但我們有共同認識的朋友。”
“??”向梨開始戒備。
“我叫周沉,是逞朝墨最好的朋友。你現在也住在陳景和的家中對吧?”周沉自報家門,並且第一句就提逞朝墨,降低向梨的戒備。
因為他長得周正,有一副溫文有禮的模樣,加上能說出逞朝墨和陳景和的名字,讓向梨的戒備少了幾分。
“找我什麼事嗎?”
“沒事,就是來看看你。你是逞朝墨第一個介紹給我們認識的女朋友。”周沉有意討好向梨,他往後能不能再頂著逞朝墨的名字在外逍遙,全靠向梨同意不同意了。
他看向梨長得楚楚動人,眼裡還有稚氣未脫,想必很好糊弄。
但他掉以輕心了,向梨不按他的劇本來,睜著那雙看似無辜,又充滿好奇的眼眸問:“那他沒有介紹給你們的女朋友還有很多了?”
向梨就知道逞朝墨以前肯定很多女朋友,他的長相最會招蜂引蝶。
周沉:“沒有沒有,他很守身如玉,身邊就一個...”
段沛旎三個字差點衝口而出。
見鬼了,差點被向梨套話套進去。
“就一個?他的白月光嗎?”向梨好奇心被引起,她並不在意逞朝墨的過去,畢竟他的形象有目共睹,他的風評連景和叔叔都不齒,以前能是什麼好人?
只要跟她在一起之後一心一意,過往不究。
但如果有白月光,就另當別論了。
想到他心裡住著一個人,不用證實,單是想一想,就覺得難過了。
周沉發現向梨不好對付,為了避免透露逞朝墨更多資訊,所以轉移話題:“我送你回去。”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向梨被勾起的好奇心必須得到答案,所以目光灼灼看著周沉。
她長得很有欺騙性,楚楚動人的模樣,讓人不自覺就想憐惜她,完全忽略她內在的強勢或者執拗。
。了來出哭要就,話實說不是要他得覺沉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