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又看了一眼向梨,之後大步離開。
逞朝墨始終攬著向梨的肩,往他的跑車走去。
“他是段沛旎的哥哥?找我什麼事?”上了車,向梨便問。
“我有機會問問他。”逞朝墨探過身給她系安全帶,低著頭,看不清他的神色,向梨的角度,只能看到他高挺的鼻樑,還有一絲不苟的髮型。
向梨因為爸爸的事,也無心多問,快到家時,她才主動開口:“朝墨,我最近可能要回國一趟,我家裡出了點事。”
跑車刺耳的剎車聲響起,逞朝墨踩了剎車,轉頭看向梨:“家裡出什麼事了?”
向梨對他一向赤誠,“我爸爸可能出事了,我想回去看看。”
逞朝墨默默踩了油門往陳景和的家中開:“我陪你回去。”
“不用,不用,我也不知道什麼事,我媽不說,我有點擔心,我自己回去可以。”她拒絕了逞朝墨。
回到家,她第一件事就是訂機票,但是收拾行李時,卻怎麼也找不到護照。
她明明就放在放證件的抽屜裡,怎麼會沒有呢?
“奇怪!”
“怎麼了?”
“我護照找不到了。”
逞朝墨皺眉:“之前放在哪裡?你的房間應該沒有人進來過。”
阿姨每日打掃衛生,也不會隨便動她的東西。
逞朝墨幫她找了一會兒,確定丟了之後,安慰:“彆著急,我聯絡看看,幫你補辦。”
“謝謝。”
逞朝墨給陳景和打電話,陳景和承認:“對,是我讓阿姨給她收起來的,她現在不能回國。”
逞朝墨:“她有權知道所有事。”
“知道之後呢?她能解決嗎?徒增傷心罷了,你願意她傷心?還有,她是嚮明山的軟肋,她一旦回去被控制,你知道後果。”
“朝墨,嚮明山的案子已近尾聲,不要再節外生枝。”
向梨心急如焚,找不到護照,她回不去,如果要補辦或者辦旅行證,少說也要十天半個月。
見逞朝墨回來,她急忙迎上去問:“能加急補辦嗎?”
逞朝墨:“我想辦法。”
他看著向梨便覺得難過,陳景和說得對,向梨回去猶如自投羅網,並不能解決任何問題,只是徒增傷心。
陳景和當晚就趕回來了,把向梨叫到書房,認真而嚴肅:“一直瞞著你,是你爸爸的意思。”
“景和叔叔,我爸到底怎麼了?很嚴重嗎?我媽媽也說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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