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此刻的風平浪靜只是暫時的,她也倍加珍惜。
他們的感情是走在萬丈高空的鋼絲上,隨時都有可能掉落,粉身碎骨。
所以越發地小心翼翼。
她凌厲的質問,讓逞朝墨稍愣了片刻,回答:“我支援你所有的決定。”
這是他的承諾。
向梨那份焦躁稍稍收斂,撲進他的懷裡,環抱著他,不再言語。
她在為畢業忙碌著,逞朝墨每天車接車送,管家樹伯每天變著花樣給她做好吃的。
向梨每次都很配合,一邊吃一邊誇讚樹伯的好手藝,每次都吃光碟,情緒價值給到滿分。
樹伯越發得意:“小丫頭,你畢業了別回國,就留在這裡,等你和朝墨生了小寶寶,我還能幫你們帶,好不好?”
樹伯太喜歡向梨了,已經暢想自己兒孫繞膝的感覺,對逞朝墨也道:“你爺爺若是還在世,肯定也喜歡這個小丫頭。我比他有福氣,替他享受這天倫之樂。”
向梨和逞朝墨都因為樹伯的話而心裡一震,向梨心中有些甜,但很快又被酸澀填滿,她不知道和逞朝墨有沒有未來。
逞朝墨伸手握住她的手,對樹伯說:“您還帶得動小寶寶嗎?”
樹伯:“我老當益壯,給你帶一個足球隊都可以。”
生一個足球隊嗎?老人說話誇張。
向梨不由臉紅。
逞朝墨笑:“生一個就夠,我可捨不得。”
向梨掐他的手,嬌嗔道:“誰要跟你生!”
樹伯看著眼前打鬧的小情侶,笑得合不攏嘴。
臨近畢業,向梨邀請媽媽方秋時來參加她的畢業典禮,這是她人生很重要的時刻,希望能和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人一同見證。
方秋時近來沉迷在牌桌上,所以直接拒絕了:“要長途飛行,太累了,不去。”
向梨佯裝生氣:“媽媽不愛我了嗎?我人生這麼重要的時刻你不想見證?”
方秋時:“畢個業有什麼重要的?等你結婚的時候,才是重要的時刻。”
掛了電話,方秋時卻轉了一筆賬過來:“祝賀寶貝畢業,以後媽媽靠你養了,加油。”
向梨好氣又好笑,母女相處彷彿回到過去,都當爸爸只是出去工作了,從不提起。
周沉也送來鮮花還有一條價值不菲的項鍊,賀卡上寫著:祝小朋友畢業順利。
周沉有意討好向梨,希望還能回到逞朝墨替他背鍋的過去。
逞朝墨:“花留下,項鍊扔了。”
貴重物品,他的小朋友只能是他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