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多大的問題,只是有一位患者出來舉報,說自己骨裂用了‘溯骨因’之後,完全沒有效果,需要再次手術。
樹伯轉身,才看到站在那的向梨:“小丫頭,畢業典禮結束了?”
“結束了,樹伯。”
“朝墨沒有去接你嗎?”
“他可能忙。”
向梨想著他或許忙著公關,這樣的報道,不管是真是假,對集團的負面影響都很大,如果處理不好,很致命。
逞朝墨此時在辦公室裡開國際會議,連著三條線,國內的逞亞男,西歐調研的逞博士夫婦。
辦公室巨大的電子屏上,現實著幾位長輩憤怒的臉龐,反觀逞朝墨,整個身體都慵懶地陷入辦公椅,手肘搭在把手,轉著拇指上戴著的那枚戒指,臉上的表情很平靜。
逞亞男似忍無可忍:“你是在威脅我和你父母嗎?爆出這樣的新聞,對你有什麼好處?”
逞朝墨眉眼都沒抬:“說完了嗎?沒事我走了,有其它重要的事。”
他想去給向梨慶祝畢業。
他玩世不恭,事不關己的態度讓逞亞男氣得咬牙切齒:“你到底想做什麼?警告我?”
逞朝墨忽而冷笑:“這只是剛開始。”
“剛開始什麼?讓集團倒閉,讓你爸媽身敗名裂?”逞亞男怒吼,她發現,逞朝墨已完全脫離她的掌控,甚至連他要做什麼,她都無法探究半分。
她惱羞成怒,“大哥,大嫂,他捅出的簍子,你們負責善後。”
如同靜止的畫面,電子螢幕像是卡了BUG,連一絲聲響都沒有,逞朝墨小時候跟著爺爺,後來跟著逞亞男,確實像是她的兒子,所以她的話,逞博士夫婦的沉默,便有些諷刺,他像是皮球,被長輩們踢來踢去。
又沉默了許久,逞亞男終於再度開口,眼裡的狠戾一閃而過:“我絕不允許任何人毀了我辛苦經營的公司,誰想毀了它,便是與我為敵,包括你。”
她徑直結束通話影片,螢幕一片漆黑,如無底的深淵。
“朝墨,你簡直胡鬧,快去跟你姑姑道歉。”逞博士似也不想多說,夫妻都把螢幕關了。
從小到大,他們醉心於科研,理所當然地把他扔給逞亞男養育,便覺得逞亞男真把他當親生兒子培養?
逞朝墨也默默關了螢幕,不在意。
手機裡,是向梨連著給她發了幾條訊息,問他什麼時候回家?樹伯做了好多吃的,她的禮物準備了沒有,如果沒有準備,她會生氣。
一連串的訊息,逞朝墨啞然失笑,腦海裡浮起她發這些訊息時的模樣。
他下樓開車,副駕的座椅上,放著他送給向梨的禮物,是一個展翅欲飛的蝴蝶,上面鑲著1314顆細小的梨形鑽石,每一顆鑽石上面微刻著他的表白,只是這些字需要放大鏡才可以看,他等著向梨自己發現。
他的車經過鬧市區,往中國城樹伯家的方向開,他警覺地發現,後面有一輛黑色的轎車一直不遠不近地跟著他的車。
他臨時改了主意,調轉方向盤,往郊外開。
轟鳴的引擎聲在郊外筆直的路上響著,尾隨的那輛車也不再隱藏,直接朝著他的車撞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