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年年月月
是神經的問題,需要時間?
幾人都不由看向他,所以是能康復的嗎?
方秋時下了命令:“那你要積極去治療,不能拖。”
“好。”逞朝墨答應著,但如果這是他能回來再見到向梨的代價,是他苦苦許來的願望,他並不想反悔,就讓他做一次唯心主意,一輩子殘疾,是他的勳功章。
只是遺憾,他回來得太晚,那時嚮明山已被調查,他在機場看著他們父女擁抱分別,在飛機上,他換了一個座位,並未在向梨的面前出現,一路默默地跟著向梨。
看著她入住出租房,看著她入學,交友,陪她去非洲拍攝,看著她畢業,回國,戀愛,工作。
在她看不見的地方,他默默看著她許許多多年,默默為她把所有路鋪平。
他能為她做的全部都做了,唯獨她父親的事,已無力迴天,他改變不了任何事。
這幾年,他從未出現在她的面前,他想,如果沒有他,她或許會擁有一個不一樣的人生,平靜的,平凡的,但圓滿的人生,這是他一生的希望。
所以他看著她戀愛並未干涉;看著她在工作中摸爬滾打尋找自我價值,他不輕易出手幫忙,一切都為了成全她,他願做那個透明的守護者。
直到排除了所有風險,他有足夠的能力掌控一切了,直到他察覺季之源並非良人,他才現了身。
所以,向梨以為的初見,已經是他等過的年年月月。
這一餐,吃得賓主盡歡,方秋時對他的態度也有了幾分改變。
方秋時一貫是樂天派,在大是大非上,絕對拎得清,但不妨礙她在小事上斤斤計較,席間,故意提起季之源:“向梨那前未婚夫季之源現在是你的下屬了?”
小琉悄悄拉了拉她的衣袖,有些尷尬,畢竟在現男友面前提到前未婚夫,不太好吧?何況還是逞先生這種身份的人。
“阿姨,別說。”別什麼都說呀。
方秋時拍開她的手:“小孩子懂什麼,等你到我這年齡就沒有不敢說的。”
方秋時精明著呢,也是為了試探逞朝墨在不在意向梨過去的這一段感情。
逞朝墨:“嗯,我知道他,是我們研發室的主任。”
方秋時:“這人人品不行。”
“好,我知道了。”
話已傳到,方秋時也算報了一點仇了。
吃完飯,逞朝墨又送她們回家,並且很守規矩,沒有上樓坐,也沒有對向梨有任何親暱的舉動,只是囑咐她回家好好休息。
“好。”
向梨回家休息了幾天之後,重新開始投入工作,因昏迷時的那個夢,她常常會有一種恍惚的感覺,不知道哪個才是真實的,看逞朝墨,或者看段沛旎,許阿惹,都有一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
在公司,許阿惹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向梨,在想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