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憑什麼相信你?”向梨鬆動了。
段聿珩眼裡有一閃而過的放鬆,回答道:“因為追尋真相是我的使命。”
不是口號,不是虛談,而是他的信仰,是他的英雄主義。
這一點,向梨並不懷疑他,所以她問:“需要我付出什麼?”
任何事情都是明碼標價,都有代價。
“把你所掌握的告訴我即可。”段聿珩道。
“我知道的,你必然比我更清楚。”向梨對朝向集團的懷疑,或者對逞朝墨的懷疑,全都只是猜測,或者是光怪陸離的夢境,並無任何證據。
陳景和、“溯骨因”都不存在於這世界。
她說:“我只知道我爸以前有一位戰友,叫陳景和,他們聯絡得挺多的。”
“陳景和?”段聿珩很是詫異,她竟然知道陳景和?所以她掌握的資訊可能比他想象的還要多。
“但他已經車禍去世多年了。”
“好,我會去查。”段聿珩不動聲色地回答。
陳景和早年移民,當年查嚮明山的案子時,並沒有重視這號人物,因為資料顯示,他和嚮明山幾乎沒有來往。
車禍去世?
向梨的腦海裡忽然閃過這四個字,如果陳景和的車禍不是意外,是人為的,那麼製造車禍的人就是關鍵的人物。
想到此,向梨的心不由發抖,有些後悔提及陳景和這個人,因為段聿珩和她想到一塊,他說:“假設他是雲雀在境外的合作伙伴,那麼他死了,對誰有好處?”
必然是真正的購買方,殺人掩人耳目,或者堵陳景和的嘴。
段聿珩:“查他的車禍,比查交易更容易。”
段聿珩的聲音有不易察覺的興奮,他如狼一樣敏銳,找向梨合作沒錯。
向梨:“你能告訴我雲雀的真實身份了嗎?”
段聿珩保證:“只要案子水落石出,我一定會告訴你雲雀的真實身份。”
向梨:“所以,你也知道我爸爸是當了雲雀的替罪羔羊,他是無辜的是嗎?”
這點向梨很執著要一個答案。
段聿珩說著官話:“司法很公正。”
向梨堅定地相信爸爸,也相信段聿珩的人品不會騙她,多年積壓在心中的不甘,終於有了一絲出口,看到了曙光。
走廊的盡頭,許阿惹拿著她的手機過來:“向梨,你怎麼還不回來?逞先生給你打電話一直沒人接,有點擔心你,打到我這來了。”
向梨從她手中接過自己的手機,和許阿惹並肩回包間。
而段聿珩沒再回來,徑直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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