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常常來這些偏僻的村子裡找她姐,兩人在車上聊很久,然後他就走了。
小琉撞見過幾次。
這樣的八卦,終於引起閨蜜群裡的熱聊。
“你姐牛?逼啊,女中豪傑!”
“我就說她那樣的長相,比明星都好看,情史一定豐富。”
“什麼樣的男人啊?”
小琉:“不太清楚,我只看過幾次側臉,反正我姐的眼光你們知道的,哪怕之前那個渣男季之源,雖然人很噁心,但是長相和工作,都還不錯。”
“這次可是能打敗逞先生的男人,一定有過人之處。”
小琉:“這個男人,我雖然只看了側影,但是氣質斐然,和平常人不太一樣。”
小琉無法形容那個男人給人的感覺,就是普通階層絕對接觸不到的型別。
“所以你姐現在是腳踏兩條船?每次藉著採風的名義和別的男人私會?”
小琉:“啊,你們不要胡說。”
“明明是你自己說的。”
“我姐只能我說,你們不能說。”
小琉和閨蜜們八卦完,再千叮嚀萬囑託,讓她們一定保密,不要往外說,這才放心放下手機。
這次要去採風的地方,離森城不遠,所以向梨不用她去。
“姐,你自己一個人可以嗎?”
“你在公司把最近採風的村子都整理出來給我,別偷懶。”
“好。”
向梨是第二次去那個村落,上回因為遇到野生動物而停止的尋訪,這次村幹部通知她,那棟房子的女主人從終南山遊學回來了,答應接待她,所以向梨便簡單收拾了一下過去。
在路上,接到逞朝墨的電話,向梨接通之後並沒有說話,兩人的呼吸在電話裡纏繞著,最近,他們的關係跌入冰點,向梨從沒有開口說分手,但是她的態度已表明一切,冷淡,冷漠,從不主動聯絡,對他的資訊,他發十條,她回一條。
從前,她的感情觀非黑即白,關係的開始或者結束,必須明明白白,說得清清楚楚,而今,她忽然明白,成年人的關係,態度就已說明一切,她無法對逞朝墨說傷人的話,她想,以逞朝墨的聰明,他知道。
然而,逞朝墨好似看不懂她的態度,依然每天聯絡,每天關心,依然深情。
“我去陪你可以嗎?”逞朝墨先開口,語氣裡有一絲的卑微。
向梨的車飛馳在前往村子的高速上,司機告訴她馬上就要出高速進國道,然後下一個出口就是去村子的路,而向梨的注意力在電話裡,聽著逞朝墨的話,忽然就覺得煩透了:“逞朝墨,你看不懂我在做什麼嗎?你要裝傻到什麼時候?我要和你分手,分手!”
她疾言厲色,幾乎是吼出來,聲音嘶啞,長久集聚在心中的壓抑都發洩出來。
逞朝墨那邊的呼吸頓了一下,之後再開口:“我不同意分手,你想冷靜一段時間,你想和我斷聯一段時間都可以,我答應你,我不打擾你,但分手,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