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梨的食慾不好,晚上並不想吃飯,只是體諒媽媽辛苦,她總是坐在餐桌前,逼自己一點一點地吃完。
“今天工作累不累?”方秋時坐在她的對面陪著她吃。
“還行,不累。”
“這次紀錄片什麼時候開始拍?媽媽可以陪你去嗎?”方秋時想去照顧她。
“大概下個月吧,不能帶家屬。”
“自費也不行嗎?媽媽去了不打擾你,就是給你做三餐,照顧你。”
“自費也不行的媽媽。”向梨溫和拒絕。
良久之後,方秋時:“你怨媽媽嗎?”
向梨抬頭看她:“你怎麼會這麼想?我只會愛你。”
方秋時:“那個男人以前每晚都會來樓下看你,現在,已經好久沒出現了。”
男人移情別戀很快的,若是在以前,方秋時一定會罵男人到最後都一樣,可是現在,她罵不出口,是她拆散的,她怕向梨傷心難過。
“媽,我們都分手了,他不來是對的。從明天開始,你繼續邀請那些阿姨來家裡打牌陪你,還有,我在旁邊的湯泉開了四張會員卡,你和阿姨們可以泡澡,吃自助,然後去棋牌室玩。”向梨就希望方秋時還是像以前那樣無憂無愁的生活。
“你以後別浪費了,賺的錢好好存起來,有錢才有底氣,知道嗎?”方秋時莫名擔心向梨將來要孤獨終老,如果真這樣,有錢傍身,總好一點。
向梨點頭:“我知道,我很有錢,你放心。”
其實向梨現在確實收入不菲,隨著許阿惹的大紅大紫,她作為經紀人,每天都有進賬,雖然她覺得自己現在已經不參與許阿惹的演藝事業,所以她把這些錢都轉給她現在的團隊,但許阿惹每次都返還給她:“咱們按合同辦事,當初簽了經紀約,所以該是你的就是你的。”
“但是你現在要養一整個團隊,我無功不受祿。”向梨說。
許阿惹:“團隊都是逞先生公司的,不用我花錢養,你放心吧。而且是你挖掘我,把我從寨子帶出來,沒有你,就沒有我。”
向梨便不再推辭了。
方秋時:“阿惹是個好姑娘。”
向梨吃完飯回房間,一夜輾轉反側,很難入眠。
段聿珩給她發了一份資料,是她爸爸很早以前的另外一位領導,早已經退休了,如今住在養老院。
段聿珩似乎終於願意相信她爸爸是無辜的,是當了替罪羔羊,所以最近在陪她積極地尋找雲雀的真實身份。
“這家養老院比較偏,我明天帶你過去,你自己進去找他談。”段聿珩發來資訊。
“好。”
段聿珩拿著手機,看簡單的一個好字,能感受出她情緒的低落,打了一行字,又一個字一個字地刪了,最終什麼也沒發。
放下手機,就看到門口段沛旎站在那:“爸叫你去他書房。”
段聿珩往外走,段沛旎在他身後忽然問:“你最近和向梨走得很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