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絲:那可以給我一張阿惹的簽名照嗎?我真的超喜歡她,她是我的榜樣,給了我無限的力量。
小琉:地址給我,我現在給你快遞。
粉絲打了滿螢幕的驚叫表情包,很快,傍晚的時候,就把那個瘋女在刺繡的照片發給了小琉。
“我爸媽遠遠拍的,不敢靠近,但是很清楚。”
小琉:謝謝,阿惹的簽名照以及她親手選的一份小禮物已經快遞給你,感謝。
向梨拿到照片,只一眼,就幾乎可以肯定這就是阿婆的女兒,神態和阿婆太像了,還有她手中的繡品,和阿婆在堂屋裡掛著的一模一樣,瑤琇分很多種,每個人的手藝不一樣,作品就不一樣,都是極具有個人特色的。
“我們現在就去告訴阿婆嗎?”小琉也很激動。
向梨:“不,我們先去當地找到她,確認她的情況之後,再告訴阿婆,以免空歡喜一場。”
“姐想得周到,阿婆那麼大年齡,經不起折騰了。”
大洋彼岸的逞朝墨聽到她說要去一個偏遠的小鎮找人,馬上道:“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你等我回去陪你,我馬上安排。”
向梨:“不用,有小琉和攝影大哥陪我一起去,你安心看病,老中醫不是說這一次的療程不能停嗎?”
逞朝墨:“看病什麼時候都可以。”
“不要,我不想你來回折騰。你要相信我好嗎?”向梨知道逞朝墨做事有規劃,這次不管朝向集團內部怎麼的風雲突變,他都沒有回來,一定是有自己的安排,或許治病只是一個幌子,所以她不想他為她改變任何計劃。
“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想陪著你。”
“等你腿治好了再陪我。”向梨脫口而出,說完就後悔了,這麼說,好像是嫌棄他坐輪椅,出行不方便。
逞朝墨沉默了一會兒:“我讓司機陪你去,有人在你身邊,我才放心。”他的司機都是訓練有素的保鏢。
“好。”向梨沒再拒絕。
那個小鎮離森城有一千公里,四人飛過去之後租了一輛車,司機大哥開車帶他們去鎮上。
按照粉絲提供的地址,一行人遠遠地就看到那個女孩坐在一棟房子門前的石墩子上。
頭髮凌亂,穿著破舊,腳底吸著一雙拖鞋,但是那雙手卻是乾淨的,靈巧地穿梭一塊棉布之中。
“姐,是她,我們過去打招呼嗎?”
向梨拉住了小琉:“先別去,我們先去婦聯問問這個女孩的情況。”
“攝影大哥,攝像機先收好。”
向梨為了不引起反感,所以沒有經過同意不擅自拍攝。
小鎮上的車不多,他們這輛商務車引起不少注意。
婦聯是在政府辦公樓的一個小辦公室,只有一位中年女性在上班,聽完向梨的來意,眼神冷漠和不耐:“你們代表哪個單位?有正式公章嗎?不是誰來,我就隨便透露居民資訊,那不是亂了套了嗎?”
向梨:“我是森城電臺的工作人員,正在拍攝一檔節目,以鄉鎮留守婦女和兒童為主題的,所以想和您瞭解一下咱們鎮上有哪些特殊的女性群體有故事可以挖掘?剛才路過時,正好看到路邊坐著的女孩,看著有些精神問題,但是刺繡卻很精美。”
向梨半真半假解釋了一番,順便出示了她的工作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