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巴掌打得又快又狠,季之源的臉偏了偏,連帶著眼鏡也歪斜地掛在他的鼻樑之上,使得他整個人看起來陰沉而恐怖。
兩人所站的位置被他的車擋著,網約車已經到了,和季之源的車保持幾米的距離
向梨轉身就想往網約車走,然而再次被季之源拽回來:“你敢打我?嗯?”
“你以為那個殘疾還能護著你嗎?不過半個月,你等著看他的下場吧。”
季之源因憤怒而沒有了理智,該說的,不該說的,一股腦地說了。反正說了也沒事,現在朝向集團是逞亞男在控制,逞朝墨已被踢出局了。
朝向集團遲早是他的,他陰狠地想著。
向梨因為他的話而閃神,人被季之源推到他的車上,好在她反應過來,拼命地扒著車門不上車。
她知道季之源現在是癲狂的,沒有理智的,真要被他帶上車,後果可想而知。
她們車後的網約車司機看到這一幕,不敢下車,只是按著喇叭表示幫助。
“你冷靜一點。”向梨勸道。
“我很冷靜,向梨,我一直很冷靜。”季之源語調確實平和,越是如此,越是顯得恐怖。
“我只是希望我們能回到以前,平時各忙各的,有空了就聚在一起,我保證,我會對你好,對你.媽媽好,把虧欠你們都補上。”
“你不要逞天嬌了?不要這份工作了?”向梨不知道他怎麼能猖狂成這樣。
“我從沒有愛過她,我愛的一直是你。至於工作,你放心,我有打算。跟我走。”季之源覺得自己是真的愛向梨,哪怕被她扇了一巴掌,他也可以原諒她。
他一點一點掰開向梨扒著車門的手,嘴上說著溫柔的話,手上的力氣卻越來越大。
向梨無助地看向網約車司機,希望他能下車幫忙。
然而,網約車司機大約是看到季之源的豪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敢出面幫忙,只是拼命按喇叭,按得震天響。
季之源惡狠狠地看了眼對方,對方馬上偃旗息鼓,並且有慢慢啟動油門,往後退的意思。
這是人性,幫你是情分,不幫也無可指摘,向梨想。
就在她快要被推上車的絕望之際,忽然一個身影衝了過來,向梨來不及看清對方的模樣,一陣眩暈被轉到了那人的身後,而季之源被狠狠地一拳打到,撲倒進車裡。
季之源也同樣眩暈著,咒罵一聲,從車座椅起身,回頭想回手,手和嘴在看到段聿珩後,瞬間偃旗息鼓,立刻變為平日謙遜有禮的模樣。
“段檢察長,怎麼在這?”
季之源自是知道不敢得罪段聿珩。
段聿珩從未有過的戾色,一把掐住季之源的衣領,勒得季之源幾乎喘不過氣,“剛才這裡發生的一切,都已影片錄下,向梨可以保留追究的權利。”
季之源不敢還手,靠在車門邊,看著段聿珩額角隱約鼓動的青筋,這是動了怒,卻極力控制。
季之源惹不起他,不敢造次,舉雙手做投降狀:“段檢察長,您誤會了,我和向梨是舊好,敘舊的。”
向梨被段聿珩護在身後,好一會兒才心情平復下來,聽他這樣說,手裡拿著包狠狠砸向季之源的另一邊臉:“別再讓我看到你。”
她現在覺得季之源簡直垃圾不如,人怎麼能變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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