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檢察長找我什麼事?”季之源問,但那語氣之中,好似早有預料。
這份預感讓段聿珩看向季之源時,眼裡充滿了凌厲之色,案卷他反覆看過,嚮明山、逞亞男這個案子,塵封了幾年,現在已經水落石出,已真正結案,而季之源也得到了相應的法律制裁,每一步,都有理有證,段聿珩發現不了任何問題。
“你在計劃什麼?”段聿珩問。
季之源忽然哈哈大笑,眼裡的癲狂不止:“既然你猜不到,那就耐心等著,拭目以待,陪我一起看戲吧,保證精彩。”
他的笑,讓人毛骨悚然,“段檢察長,保證不會讓你失望。”
段聿珩職業敏感性讓他精神緊繃,深怕自己漏了重要的案情,但他覆盤多日,並無任何疏漏。
這是他職業生涯以來,第一次遇到束手無策的問題。
開車回單位的時候,不知不覺卻把車開到了向梨公司的底下,他曾答應過,絕不會主動再聯絡她,正想調轉車頭離開,向梨從公司大廈出來,看到了他的車。
兩人都無法假裝沒看見,段聿珩索性把車停下,開啟車門朝向梨走來。
沒有招呼,沒有寒暄,像是公事公辦,直言道:“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向梨詫異,段聿珩能有什麼事需要她幫忙?
“你說。”
“你現在有時間嗎?我想請你幫我見一見季之源,當然,不方便的話,你可以拒絕。”段聿珩因為心裡那份未知而困擾,他必須弄明白,至少找出一些蛛絲馬跡,讓他有跡可循,所以才找來向梨。
“見他?案子不是已經結了嗎?”向梨無所謂見不見,她對季之源就是對陌生人的感覺,已沒有任何波瀾。
段聿珩如實說:“我覺得他還有一些重要的事沒有坦白,我需弄明白。”
向梨:“我見他,他就說了?”
段聿珩:“抱歉,本不該找你。”
他只是直覺季之源對向梨,或許會吐露一些資訊,他再次利用了她。
向梨倒是無所謂:“如果有用,我就去見,就當為公義獻身了。”
段聿珩被她逗笑,聲音緩了一點:“不會的,我會保證你的安全。”
季之源被關著,自然是安全的,他被再次帶來見向梨是,臉上的癲狂或者陰鬱都少了許多,變得平靜了。
他已很久沒有仔細打量過向梨,分開以後,他每次想到向梨,從開始的不屑到後來知道她和逞朝墨在一起而感到不甘,再到他有了錢,再想起向梨,只想瘋狂佔有。
男人都如此,是自己的東西時不屑,等真失去了又覺得重要。
現在的向梨和他初見時已翻天覆地的變化,那時候的她清冷無情,現在的她,眉眼生動。
“到底哪個是真的你,哪個是假的你?我好像從來沒有認識過你。”季之源問。
向梨看到他便覺得生理不適,但她沒有忘記自己今天的目標,所以調整心態,耐著心回答:“哪個都是我。”
季之源:“那當初,我們沒有分手時,你愛過我嗎?你愛過我嗎?”
他如同有赤子之心,已經鋃鐺入獄,問的竟是這樣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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