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玩笑著。
許阿惹哈哈大笑:“逞先生同意的話,我沒意見。”
鏡頭外,逞朝墨的額間滲著細密的汗,這一會兒的功夫,他已有些支撐不住。
許阿惹把鏡頭對準桌上的早餐介紹:“我和逞先生早上吃這些,豐盛吧?”
其實她的言外之意便是,他們要吃早餐了,要掛影片了。
向梨道:“那你們好好用餐,我也該下班回家了。”
逞朝墨道:“回家路上小心,晚點聯絡。”
“好。”
許阿惹替他們掛了影片,急忙想去叫醫生,逞朝墨阻止了:“不必。”
許阿惹便聽話地坐下,但哪裡吃得下早餐?
她心裡難過,一方面是心疼逞先生遭此劫難,一方面,她作為向梨的好友,不忍欺騙她。
她不想欺騙向梨,不想有任何隱瞞。
“逞先生,您打算什麼時候告訴向梨?”
“等治好,也請你替我保密。”他堅定地說。
已經選擇走這條路,他便堅定地走下去,不想再受腿疼的苦,也不再猶豫和彷徨。
許阿惹只得答應:“好。真的不需要叫醫生嗎?能忍受嗎?”
她看他的臉色又白了幾分,哪怕他想極力保持體面,但是微駝下去的背似在忍受無盡的痛苦。
許阿惹再顧不得他同意與否,按了隨處可見的鈴,這些鈴是為他而設計的,一按,角角落落都能聽到鈴聲。
醫生和護士又急忙跑了過來。
而江若敏和逞在民這時神色無與倫比的難看也走了過來,江若敏的臉上甚至帶著一抹悽楚,逞在民則是憤怒的。
在看到逞朝墨此時的模樣時,又變成了心痛。
昨夜,他們一夜未眠,在研究院裡工作,因為接到段聿珩的電話,段聿珩言簡意賅道:“青樞計劃的核心技術被季之源動過手腳。”
這是段聿珩斷定的,但具體如何動手腳,是改變生物基因排序還是什麼,他是外行不懂,只能讓逞博士夫婦自己去排查。
段聿珩的話,如同一劑重磅,狠狠地砸在他們夫婦的頭上,青樞計劃,從頭到尾都是季之源在負責,至於核心技術,逞亞男當初為了能撇清自己,並沒有再參與。
所以,如果季之源早有預謀,針對逞朝墨的身體情況,在這項技術上動了手腳,哪怕改變一個排序,他們夫婦越深入研究開發,越是研究出了一個類似毒蠱的藥,在侵蝕著逞朝墨的身體。
這也解開了他們夫婦的疑惑、謎團。
一夜時間的排查,查到源頭,他們從青樞計劃裡拿到的技術,早被季之源神不知鬼不覺改變了。
一夜間,夫妻兩人的頭髮都白了幾根,逞在民覺得自己的專業受到了侮辱,江若敏第一次如何深刻地發現了自己的母愛,愧對逞朝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