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琉回了一個跳舞感謝的表情包,轉身對向梨說:“姐,你請客,我要好好宰你一次。”
向梨笑:“想吃什麼?”
“雲薈閣。”
“好。”
逞朝墨一行人,今晚在雲薈閣聚餐,同行的除了周沉段沛旎,還有幾位朋友。
他回來之後,一直忙於處理集團留下的爛攤子,今晚才有時間喘口氣,周沉和幾位朋友在包間拉了一條橫幅:慶祝殘疾人士重生而歸。
重生?
逞朝墨琢磨這兩個字,有意思。
段沛旎看著逞朝墨的腿:“真好了?”
不等逞朝墨回答,周沉扔了一瓶易拉罐啤酒過去,即將要砸到逞朝墨的腿時,逞朝墨小腿一勾,接住易拉罐又踢回給周沉,跟踢球似的,一氣呵成。
周沉:“看到了吧?你現在後悔想追他還來得及。”
段沛旎:“說的我是因為他殘疾才不要他似的。”
以前誰也不敢在逞朝墨面前提殘疾兩個字,現在他好了,他們便肆無忌憚地開他玩笑。
逞朝墨也不惱,只是落座之後,不緊不慢地說:“既然你們如此關注殘疾群體,正好,我成立了一個救助基金會,每人先捐5000萬,聽者有份。”
幾位同行驚呼:“逞扒皮啊你是,我就知道今晚是鴻門宴。”
否則他怎麼無緣無故忽然宴請他們吃飯?
逞朝墨能邀請他們,自是知道實力的,拿出5000萬對於他們都輕而易舉。
唯有段沛旎反抗:“我要有5000萬,我還給你當什麼法律顧問?最多出500萬。”
500萬已是她的極限了,她就是一個律所合夥人,不比他們。
逞朝墨點頭:“嗯,剩下的讓周沉給你補上。”
周沉也驚呼:“憑什麼?”
逞朝墨:“你說呢?”
周沉會意,朝他恨恨地豎起大拇指:“你這個老狐狸,牛。”
心裡暗罵他,還不如繼續坐輪椅呢,至少那會兒低調仗義,在圈裡把自己當話事人關照他們,現在,回到沒殘疾前的本性,簡直不是人。
一餐飯,除了逞朝墨吃得津津有味,其餘幾人心都在滴血,這餐飯也太貴了。
段沛旎則是一邊聊著天,一邊不露聲色地觀察他,這樣的逞朝墨亦是她熟悉的,只是,她也和坐輪椅的他打過很長時間的交道,所以一時有些恍惚,人真的會變嗎?
感情說消失就消失了嗎?
那他曾為向梨做的種種又算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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