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的段沛旎站了起來,對逞朝墨說:“你過份了。”
哪怕不記得,哪怕不愛了,也不該傷害,她朝向梨走去,道:“請你喝一杯?”
她是一直避開向梨不接觸,但並不是因為逞朝墨的原因。
向梨拒絕了:“不喝了,再見。”
她挽著小琉離開了。
“姐,對不起。”小琉快哭了,她把事情搞砸了,本是想給向梨一個驚喜,給他們創造偶遇的機會,看有沒有複合的可能,結果哪知逞朝墨會絕情自此。
“我知道你的初衷,所以不怪你。”向梨安慰。
小琉更難過的。
包間裡,因為這個插曲,氣氛不如剛才融洽,段沛旎一臉怒意坐在其中,她瞭解逞朝墨,以前對他情有獨鍾正是因為他對所有喜歡他的女生都是如此疾言厲色,不給面子。
但是,她是向梨,他捧在手心裡的人,怎麼忍心?
她審視著逞朝墨。
逞朝墨則是完全當她不存在,轉而對周沉警告道:“以後自己惹的禍,自己解決。”
周沉莫名中槍,摸了摸鼻子:“什麼意思?和我有什麼關係?”
他說完瞬間恍然大悟,不會以為向梨是他的情債吧?以前借用逞朝墨的身份和名字在外胡來,讓其背鍋解決麻煩,都是多久以前的老黃曆了。
他轉戰國內市場之後,老實本分,連女生的手都沒碰過。
周沉:“這次真和我無關,是你自己的情債。”
但逞朝墨的眼神,顯然是不信,篤定向梨是他的情債。
周沉冤枉地看向段沛旎求助,段沛旎冷哼:“半斤八兩,一丘之貉。”
她拎起包,轉身很颯地離開了包間。
隨後,逞朝墨也走了出來,氣宇軒昂,大長腿,比段沛旎快要高出一個頭。
段沛旎微微抬頭看著他大步離開的高大背影,習慣了坐在輪椅上的他,反而不適應。
段沛旎很晚才回到家,自從老爺子去世之後,家裡的醫護還有幾位保姆都辭退了,冷清得不像話。
她想搬回自己的房子住,可是一想,她若搬走了,段聿珩一個人住在這個大房子裡有點可憐,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她深夜回家,段聿珩亦是深夜回家。
不同的是,她是去喝酒醉生夢死,而段聿珩則是忙於公務。
看到她醉醺醺的,很是嫌棄:“女孩子,少喝點酒。”
段沛旎喲了一聲:“哪個女孩子不喝酒呀?清影嗎?她是好女孩,滴酒不沾。”
她故意雲清影,雲清影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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