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天由命,倒就倒吧,可千萬別撞到人。
就在她連人帶車都往左倒時,她和車穩穩地被人扶住,她驚魂未定睜開眼,就看到旁邊扶著她的人是逞朝墨,
“你撞到我了。”
向梨雙腳落地,人有了安全感,理智就回歸了:“別想訛我,要不是你站在那,我根本不會倒。”
她自是不會承認自己剛才差點失控了。
“哦,那是我的錯。你要繼續嗎?”
“當然,你讓讓。”區區一個電動車難不倒她,剛才只是因為她是第一次騎。
逞朝墨聽話地往旁邊站著,
就在向梨做好,深呼吸,準備再試著擰手把時,只覺得後座一沉,被一股熟悉的氣息籠罩著。
向梨回頭,就看到逞朝墨竟然坐在她的後座上,“我陪你騎。”
他身材高大,即便後座的椅子矮了幾十公分,但是臉部卻和向梨持平,向梨一回頭說話,鼻尖幾乎快要貼近他的鼻尖。
“不要你陪,你下去。”向梨覺得他出現在南山,出現在這破小區裡簡直莫名其妙,什麼時候這麼閒了?
而且她的電驢圓頭慕斯粉,他往那一坐,太違和。
逞朝墨拒絕下車:“我在後座保護你,你儘管大膽往前騎,找找平衡,很快就會。”
向梨低頭,看了看他的大長腿,此時正踩在地面上,確實能穩穩地平衡住電動車不倒。
“油門你輕輕擰動,不要擰到底,車能啟動就行,你看標上,保持在10邁。”逞朝墨輕聲細語,現場教學。
因為就在她的耳邊說話,讓她有些心跳加快,她遮蔽他的氣息,吐槽,“說得你好像騎過似的。”
他是矜貴大公子,出行哪裡會用平民百姓的小電驢,但他那自信的口吻,好像駕輕就熟。
但不可否認,他坐在後面確實給了她很大的安全感,平衡性都好了許多。
她輕擰著油門,一頓一頓地往前走,從開始緊張得冒汗到後面,能擰著油門走十幾米了。
而逞朝墨因為她一頓一頓地猛停車,慣性使然,加上大長腿無處安放,一直是懸空在地面上的,所以好幾次,她一頓,他就往前傾,身體不可控制地碰撞。
向梨怒回頭:“你故意的。”
兩人曾有過那麼多親密的時刻,對彼此的身體都很熟悉,每次碰撞,向梨都能感受到身後那份他特有的男性的氣息,這干擾到了她。
尤其此時是夜裡,在小區一個無人的角落,只有幽暗的路燈,氣氛便有些不一樣。
逞朝墨舉雙手錶態:“真沒有故意,我努力控制一下。”
說著雙手向後,扶著後面小小的靠背。
這是真話,這樣的氣氛,本就夠他剋制了,再故意身體碰觸,他何必自找苦吃。
向梨見他態度誠懇,而且他確實也不是佔人便宜的小人,所以瞪了他一眼警告,便繼續專注學騎車。








